合规矩呀。”她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想白嫖房间不行，得消费。

袁天罡闻言，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他一生纵横天下，何曾受过这种“规矩”的约束？但眼下为了李淳风的遗愿，也不好直接掀了这地方。他目光扫过一旁正乖巧地给他们倒茶的樊巧儿，随手一指：“行了，就她吧。”

“啊？我？”樊巧儿正提着茶壶，闻言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小脸上满是错愕和惊慌。她年纪尚小，只是在外围揽客混口饭吃，从未真正接过客。

老鸨也愣住了，脸上露出真正的为难：“这个……客官，您有所不知，巧儿这丫头还未满十五，按行规是不能……不能那个的……”她虽然贪财，但最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逼良为娼和用童妓是两大忌讳，一旦出事，背后靠山也保不住她。

袁天罡哪有耐心听她讲什么行规，直接从怀里摸出一颗黄澄澄的金豆子，随手抛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够了吗？”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那金豆子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老鸨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什么行规？什么底线？在真金白银面前都tm是放屁！她一把抓过金豆子，塞进怀里，脸上笑出了一朵花，变脸比翻书还快：“够！太够了！客官您真是爽快人！巧儿！还愣着干什么？好好伺候这位爷！”她推了樊巧儿一把，挤眉弄眼地暗示着。

解决了袁天罡这边，老鸨又看向一旁正拿起一块糕点品尝的龙霄，堆笑道：“这位公子，您看……您选哪位姑娘相伴？”

龙霄刚咬了一口桂花糕，闻言差点噎住，连忙咽下去，有些茫然地看向袁天罡，又看向老鸨，不解道：“我们是一起的，只点一个不行吗？”他心思单纯，以为有个由头能住下就行了。

老鸨闻言，用帕子掩嘴咯咯笑了起来，眼神暧昧地在龙霄和袁天罡之间扫了扫：“哎哟，看来这位公子还是个雏儿啊~放心，咱们这儿姑娘多的是，各有各的好，保准让您满意！”

龙霄被她笑得有些窘迫，脸上微热。他目光在厅内环视一圈，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让他有些不自在。忽然，他瞥见角落里一个吹笛子的女子，那女子衣着朴素，未施粉黛，侧脸轮廓竟与樊巧儿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年纪稍长些。

龙霄不想再多生事端，便也随手一指：“就她吧。”

那女子闻声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些许憔悴的面容，却是不由松了一口气。老鸨一看，笑道：“公子好眼光！这是巧儿的姐姐，灵儿！灵儿，还不快过来见过公子！”

名为灵儿的女子放下笛子，快步走了过来，将巧儿拉至身后，对着龙霄盈盈一礼，：“灵儿见过公子。”

就这样，袁天罡和龙霄“被迫”各自点了一位姑娘，总算拿到了入住这“安乐阁”的资格。老鸨心满意足地拿着金豆子去安排了，而龙霄和袁天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