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这里,他要让他们看看,陛下推行新法的决心,比泰山还重,比黄河还深。
雨过天晴,阳光洒在济南府的街道上,映出一片金色的光晕。田册被重新修订,税单被贴在各村各户,百姓们的笑声顺着风传得很远,像一首写给新政的赞歌。
而在京城的毓庆宫,朱翊钧收到骆思恭的密报,看着上面 “百姓争缴银,士绅皆敛手” 的描述,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拿起朱笔,在山东的舆图上画了个圈,旁边写着:“民心即天意。”
小李子凑过来看,笑着说:“万岁爷,这下北方的新法,也能像江南一样顺利了吧?”
朱翊钧放下笔,目光望向窗外。宫墙外的柳树抽出了新枝,嫩绿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曳。“会的。” 他轻声说,“因为无论是南方还是北方的百姓,心里都盼着好日子。谁要是敢挡着,就是逆天而行。”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舆图上的山东,也照在少年天子坚定的脸上。祈雨的 “顺带”,不仅查清了山东的贪腐,更打开了北方新法的缺口。
属于大明的新时代,正在这一场场 “顺带” 的公正中,缓缓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