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骗你的,哈哈!她早就把你当朋友了,你看不出来吗?”
燕景行笑着挥了挥手,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谢玉芝目送着他的背影的消失在走廊里,这才收回视线。
距离她平常的休息时间还有半小时。女孩拿起放在旁边平常的枕边读物开始阅读,扉页上的标题是《论李维》。
翻了几页后,谢玉芝发现自己引以为豪的专注力,在今天晚上像是突然失效了似的。
窗外雷声隆隆、雨声潇潇,但这些自然界的声音,本不可能影响她的思维……
女孩放下书本,发了一会儿呆后,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轻盈的笑声,很快消失在空气里。
“……所以我才说,你没法理解我的心情呀。”
*
燕景行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此刻,他心潮澎湃,脑海内的思绪繁杂,觉得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考虑,得认真地思考。
然而,身下躺着的席梦思实在是太软太舒服,再加上窗外雨声叮咚,很好起到了催眠的作用,所以只思考了一小会儿,他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沉很香。
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将他从梦中惊醒。
“嗯,怎么了吗……”
燕景行揉了揉眼睛,从床上起身。
他看了眼窗外,雨已经停了,天空是靛青色的。太阳似乎尚未完全升起,光线朦胧,大地的颜色澄澈而清爽。
“燕景行,你醒了吗?”
敲门的人是谢玉芝。
“醒了,等我穿好衣服。”
燕景行跳下床,一边利索地套上裤子,一边问道:
“到上学的时间了?”
门外的女孩回答道:
“不,现在还早,但我刚才收到了一个有点奇怪的消息,想要和你说明情况。”
他将门打开。
谢玉芝穿着浅灰色的毛绒睡衣,一只手抚在胸口轮廓上微微起伏,呼吸急促,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她的表情中残留着惊讶,仿佛是听说了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燕景行被叫醒后,脑袋还有点不清醒,呆呆地看着她。
“呃……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
谢玉芝放下手,抬起另一只手中的照片递给他。
“你看看,这个人是你看到的那位‘幽灵宇航员’吗?”
燕景行疑惑地接过照片。端详片刻后,他瞪大眼睛,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了。
真的很像……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脏兮兮宇航服的人,“他”的身上沾着油腻的血污,正躺在一处沙滩上,旁边是礁岩和破烂的渔网。
虽然记忆中那个宇航员的模样很模糊,但脑海中残留的印象却在一瞬间与之重合了。他忍不住问道:
“这是什么?这张照片是从哪里来的?什么时候拍的?”
“今天的凌晨时分。”
谢玉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维持平静。
“你冷静听我说。因为昨天的那场暴雨,海平面上涨,今天有渔民去海边回收捞网的时候,在附近的海岸上发现了一条搁浅的鲸鱼。”
“——然后,他们从这头鲸鱼的肚子里,发现了一具穿着宇航服的尸体。”
22.第22章复活
第22章复活
鲸鱼?搁浅?宇航员的尸体?到底在说什么?
燕景行一脸茫然。
“什么意思?”
“说实话,我和你一样摸不着头脑。”
谢玉芝摇摇头,接着,她提议道:
“我想现在就去现场看看情况,你要一起来吗?”
“当然。”
他连忙点头。
……
之后,他们又从房间里把还在迷迷糊糊的季春藻一起拖了出来,三人再次坐上黑色的私家车。
“去石港村。”
接到消息的刘铁提前赶来,他在驾驶座上已经等了十几分钟。不过在启动汽车引擎前,他还是犹豫着开口问道:
“小姐,今天是上学日,您这是打算……”
“去石港村之后,我们会回学校的,已经和老师请假过了。”
“要是您父亲那边问起来?”
“直说就好。有问题的话,我会和他交流的。”
谢玉芝将双手放在膝盖上,在车后排正襟危坐。
“行,我明白了。”
车辆启动,燕景行偷偷打量着她的侧脸。
雪肌无暇,五官稍显稚嫩,有着一种独属于这个年纪的青涩美好。
谢玉芝的神情沉稳冷静,无论说话还是行事,和成年人交流的样子,都不像是和他同年龄段的中学生。
听上去很可靠。但正因为如此,有时候会让人想不明白她究竟在考虑什么。
女孩察觉到某人的眼神,锐利的视线转到他的脸上。
“有事吗?”
“没什么!”
燕景行干咳一声,装模作样地转过头去,看车窗外掠过的风景。
车后排一共坐了三个人,虽然这辆车内部面积相当宽敞,但在路上偶遇颠簸的时候,还是难免会胳膊碰到胳膊、大腿贴到大腿。
昨晚谈话时那让他心神不宁的淡淡幽香,再一次萦绕他的鼻尖。
坐在谢大小姐身边的燕景行将脸贴在窗户上,坐在她另一边的季春藻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而坐在中间的女孩则面无表情。
“哈啊——”
季春藻又打了个哈欠,没睡饱的她身体开始摇摇摆摆,睫毛颤抖着,慢慢合拢。
她往车门靠去;过了一会儿,又伴随着车辆的抖动往谢玉芝身上靠去。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重量,谢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