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之后,剩下的光团又突然聚拢在一起,形成更大的光团。
这是……合体了?
谢玉芝感到愕然。但她暂时没有经历去关注无毛者那边,因为自己的意识触角正在纠缠另一头怪物。
代表裂头者意识体的光团庞大而稳定,外层有着坚固的壁垒,以她现在的意识强度还不足以入侵。
这点不算超出预料。
但如果只有这样,谢玉芝现在就该放弃了。
而实际上,她很快注意到了某个异常之处:
在裂头者的意识旁边,还有个更小、光芒更黯淡的光团,像是依附在主要意识旁边。
那是……狗的意识!
谢玉芝很快反应过来,因为季春藻已经提前分享过情报:同样是寄生生物,裂头者并不会像无毛者那样简单粗暴吃掉宿主的大脑,而是在宿主体内生长出新的大脑。
换句话说,狗的意识仍然在躯壳中残留着,它也有对怪物身体的控制权!
时机稍纵即逝,谢玉芝毫不犹豫地对裂头犬发动了“意念支配”。
这个过程并不顺利,因为狗的意识与裂头者联系紧密,她的意识入侵仍遭到了顽强的反击。但在谢玉芝的咬牙努力下,它还是顽强地逐渐掌握了一部分控制权……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裂头者的意识抵抗疏忽了一瞬,控制进度立刻涨了一截。
……受伤了?对了,燕景行,还有大型无毛者都在那里!
谢玉芝心念一动,迅速向裂头者传递了“进攻无毛者”的意念。
相比起强硬的入侵,这个念头本身就符合猎头者的意愿,所以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抵抗。
……
三楼,裂头犬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迷茫的光彩,直到大型无毛者像蛇缠般将它牢牢捆住、试图勒死它,口中喷洒的黏液烧灼出一个个伤口,它才清醒过来。
裂头犬感受到了身上的痛楚,瞳孔顿时被凶戾的赤红淹没,尖牙利齿一齐用力,死死咬住了无毛者,同时翻身而起,将无毛者的头颅踩在脚下。
更多的黏液喷涌而出,浑身冒着白烟的裂头犬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任凭无毛者如何痛苦地挣扎,都只能让尖锐的利齿更加深入体表;此外,厚厚的皮毛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腐蚀。
吃痛的无毛者利用自己的柔软躯体翻折头颅,巨大的口器反过来咬住了裂头犬的一条腿,同时立即滚动起来,试图将整条腿撕下。
“嗷——!”
“嘶——!”
怪物们在走廊上打滚、缠斗,水泥走廊上到处坑坑洼洼,一片狼藉,凄厉的吼叫在整幢病栋内回荡。
被激发凶性的裂头犬暂时占据了上风,但对于已经受了伤的它而言,眼前这顿大餐不是那么容易能吃下的。
而伴随着身上一道道伤口的加深,它瞳孔中闪烁的红光,正在逐渐变得微弱下去……
*
数分钟后。
楼下,谢玉芝终于睁开了双眸。
“我成功了……”
极度疲惫的表情,却掩不住她眼神中的兴奋。
“走吧!”
52.第52章上架感言
第52章上架感言
大家好,我是发条橙之梦。
先说点闲话。为了这次新书,从设定思路到大纲,我断断续续大概准备了将近十个月的时间,当时有十几个构思,最后写了六个开头,加起来有二十来万字这样……这当然是不正常的,很多时候甚至可以说是在单纯地精神内耗。
而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一方面是因为我是个选择困难症和拖延症;而另一个最关键的理由,是我执著于在新书中实践我的在上回尝试中得到的经验心得。
老读者可能都知道,我基本上是每本书都在尝试往前跨一大步的作者,这回也不例外。而且,我还有了明确的目标:
在计划中,新书中需要锻炼的是对阅读流畅感和剧情节奏的把握、对读者心理反馈的掌握。我希望能在保留自身吸引固定受众的独特风格前提下,让作品变得更受欢迎。
此外,我还希望能有这样一天:当我写出令自己满意的作品、并得到良好的市场反馈后,我能信心十足地表示:此刻就是我个人风格形成的标志,是“我流心法”初成的时候。
几年来,我始终在焦虑中徘徊;一方面是因为毕业多年、岁数渐长,有周围现实环境带来的压迫感;另一方面是我写作的速度始终难以提升,而我又有太多太多的故事想要和人们分享,总觉得力有未逮。
为了直面焦虑,我衷心希望能挺起胸膛的一天早日到来。
……
……至于这回尝试的成果嘛,现在大家都能看到,效果实在不能说很好。
嗯,其实也不算很失望。
虽然开书时很焦虑,不过我写着写着反而不焦虑了;尽管新书期很关键,但在写作过程中,我的注意力反而开始分散,到现在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摆了,顿感天地开阔、大有可为。
没有期待,就没有伤害,我感觉自己有时就是念头和负担太重了。按照个人经验,不论如何——既然这个故事是我喜欢的,那就一定要在热情耗尽前讲完它。
最后,用几小段零碎的描述来形容一下本书的全貌:
……
【总而言之,这将会是一个描述青春期的初中生们青涩早恋的爱情故事;
这是发生在一座海边小镇上的“神话”,少年少女们妄想般的英雄剧——
那年的夏日是如此漫长,在他们的眼中仿佛永远不会结束。】
*
7月1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