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区域游荡徘徊,她成功联系上了对方,并且再度得到回应。
只不过,想要让它在特定位置出现,需要季春藻发送的电波更为精确。
就因为感觉到只差一点,所以她更拼命了,结果一不小心就用过了头,仿佛血液全部都一口气逆流到了眼球里,一时间头痛欲裂。
季春藻对她的看法向来不太乐观,她觉得自己一点儿都不勇敢、一点儿都不坚强,特别是和身边两位性格有一点点早熟的朋友比起来,自己这个人超级怕疼,所以面对这种情况,小姑娘的第一反应是眼泪汪汪。
话虽如此,她终究还是咬紧牙关坚持下来了,任凭朦胧的泪水滑过面孔。
在成功的那一刻,季春藻虚脱地往后倒下,随后察觉到自己的视力出现了问题。
该不会……我就这样瞎了吧?
幸好,她的担心没有成为现实:视野里大范围覆盖的模糊很快一点点褪去。
此刻,镶嵌在女孩右眼眼眶之中,象征着“祭祀”的眼球正如红宝石般璀璨,这当然不是充血——它正在流转着奇异而璀璨的光芒。
只不过,少女彼时正一个人蜷缩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瞳孔中闪烁的光芒一点点淡下去,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异常。
季春藻眨了眨水润的大眼睛,湿漉漉的睫毛扑闪扑闪,突然在不远处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玉芝……”
谢玉芝抱着自己的胳膊,一瘸一拐地走近。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她一见到跪坐在地上满眼泪花的她,皱着眉头问道。
季春藻一看到她的样子,浑身都是脏兮兮的灰尘,简直狼狈得不像话,于是忍不住回答:
“你……你还说我,伱自己不也是……”
谢玉芝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是啊,我也已经用尽全力了,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昏过去呢。”
说着,她的双眼已经开始慢慢合拢。意识到这一点后,谢大小姐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胳膊上重重掐了一把,少女那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显然承受不了这种力气,立刻浮起了一团淤青。
这个粗暴的动作让季春藻吓了一跳。
“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让自己清醒一下而已。”
谢玉芝不受控制地深深打了个哈欠。
姑娘们肩并着肩,坐在地上沉默地望着夜色,倾听着风中隐匿着的令人不安的响动,季春藻没能忍耐太久,问出了那个眼下她最关心的问题:
“景行呢?景行他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大小姐摇了摇头,“……我现在很担心他,并且还有个更严重的问题,是我帮不了他。只能坐在这里看着……”
“轰隆隆!”
巨大的响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仓库的上空,比夜色更深邃的黑暗之中,有一个不见底的洞穴正在缓缓绽放,阴影般近百米长的触手从中垂落下来。
接踵而至的是恐怖的吸引力,仓库的顶棚与钢筋混凝土的建筑结构逐渐崩坏,覆盖着地面的土壤层层瓦解……肉眼可见的事物尽皆毁灭、分解成残渣,并缓缓浮上天空。
“怎、怎么办?”
季春藻一下子慌张起来。
“要是景行还在里面——”
“不,如果是景行的话,他一定有办法逃出来。你做的没错,最大程度地制造混乱,让他有机会逃走。”
谢玉芝安慰道。
“等他一出来,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
然而,直到仓库及附近的路面、森林全都被夷为平地,触手再一次收回洞中;直到前来救援的人员车辆赶到,她们都没能等到那个男孩的身影出现……
*
落地后的武志飞扭头一看,仓库正在逐渐变成废墟;与此同时,他的耳朵微微一动,比起普通人增强了数十倍的听力让男人迅速捕捉到了数公里外的公路上传来的声音。
他听到了警笛声。
“是这边的警察吗?”
武志飞咂了咂嘴。
他从被膨胀的肌肉撑得破破烂烂的裤子里,拿出手机——相比起他粗壮手掌,寻常电子装置实在太小了,所以是用两根手指的指甲尖拈起来的。
“喂,你听得到吗?混账东西。”
他毫不客气质问着电话对面的人。
“‘霸主’居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什么?走运?”
“是啊,只能用‘运气’来解释。除非……”电话对面的人说到一半,很快转移了话题,“不,应该就是偶然。”
“你是想说,事情被搞砸的原因,都是因为我运气不好?”
“呵呵,这不是好事吗?能在地球上见到它们,可是难得的经历啊。”对面的人笑着回答,“另外,支援已经在路上了。你所在的地方是个无人关注的小镇,在这三十分钟里,你所要面对的敌人不过是当地的警察。别说你怕了?”
武志飞挂断电话后,便注意到了不远处公路上闪烁的车灯。
野兽般的面孔,逐渐被狂躁和扭曲的情绪所覆盖。
“算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必要再隐藏的必要。正好,我也想找人发泄一下火气……”
……
“情况怎么样?”
“十分钟前,我们收到报告,说路边有人经过时听见了枪声……”
“真是火并啊。”
老警察的手指敲击着方向盘,表情难掩焦躁。
“有点难办。”
“我们是来打头阵的,先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说。”
五辆正在鸣笛的警车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