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客人,但光是他站在那里,就会让人主动攀谈。”
“是啊,”谢玉芝低声喃喃,“原来如此,原来还有这个原因。只要他在这里,大家肯定只会把爸爸当作主持人。本来还担心会不会有人需要我们来应酬呢。”
“啊?所以——”
燕景行恍然大悟。
“——所以,我猜父亲只是单纯地想偷懒一回。”
谢玉芝好像有点哭笑不得。
“……还真是。”
“我就说吧?大人和小孩其实没什么区别,要任性起来一样任性。”
说话间,燕景行看到谢建业正笑眯眯地朝这边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俩赶紧过去。
男孩女孩面面相觑,只好无奈起身。
而就在这时——
他听到了引擎轰鸣的声音从远方迅速靠拢,有一辆汽车正从路面上风驰电掣而过,朝着庭院驶来。
“咦,好大的动静……跑车吗?”
“是迟到的客人吧。别管了,我们先走。”
谢玉芝姿态优雅地将手抬起,向他发出邀请。燕景行没有犹豫,立刻抓起了那只柔软温润的小手。
两人手拉着手走向被华丽的灯光所笼罩的大厅中央。
……
数分钟后,“砰!”的一声,门被人撞开了。
那声音响亮而粗暴,像是一把利落的钢刀,径直割开大厅内的氛围。
不止一位宾客都被这声噪音吸引了注意力,他们将惊讶的目光投向门口,看到一个女人正大踏步走入厅内。
96.第94章不速之客
第94章不速之客
“恭喜恭喜,谢老哥,没想到你家女儿这么快就找到心上人了,我本来还想过几天就亲自来提亲呢,毕竟我家孩子也快到岁数了。”
“别听这老小子胡说八道,他家孩子都几岁了,早就和人订好婚了。”
“你懂个屁,我说的是还没出生的那个,前两月才怀上的。”
“这叫‘到岁数’?这是还在娘胎里吧,两人都差了十几岁了!”
“所以才说你不懂,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我这不得抱座金山回来?”
“哈哈哈!”
谢建业面带微笑,抿了口杯里的红酒。
“我家女儿的眼光可没那么随便,她性格很固执的,要是我给她随便指腹为亲,她肯定不会同意,一定是要她真心喜欢的心上人才行……所谓的‘追求真爱’嘛。”
“那肯定,年轻人们的想法和我们那时候不一样,有爱是最好的。”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当然,谢建业的话是这样说,宾客们也都用“女儿的心上人”来描述那个和他家女儿订婚的男孩,但谁都知道这是客气话。
谢家女儿才几岁,不过是初中生,身边见到的同学尽是些毛头小子,哪来什么真爱?
就算他们这些大人觉得孩子谈早恋无所谓,但是却不可能草率同意让中学时代的感情,真正成为一场婚姻的筹码。
所以,今天之所以能举办这场晚宴,理由只能是家长指定;而既然是家长替孩子定下的婚约,那就难免逃不开门当户对和家族间利益结合等等现实因素的影响。
对于他们来说,追求这些已经是一种烙印在基因中的本能,这甚至和性格冷酷无情与否无关,只是一种自然而然会去遵循的常识。
有人谈话的时候,同样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和打量那个坐在远方角落里,和谢家大小姐咬着耳朵说悄悄话的男生。
对方的样貌倒是看着眼生,来客们私底下都在猜测这位是哪家的公子哥。
他们当然想不到,这个男生的身份还要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而唯一了解过只鳞片羽的人,就只有谢建业,但他不可能对外人说出真相。
他放下酒,朝着年轻人们招了招手。
“玉芝,还有景行,你们过来一下。”
谢建业笑着说道。
“我带你们介绍一下,这几位叔叔伯伯都是我的好朋友。”
……
虽然和围绕在谢叔叔身边的客人们全都聊上了天,还收到了好几个联系方式,所有人的态度都很和善热情,大家都很有礼貌——
但燕景行还是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听一群上了年纪的中年人聊天说笑,围绕在耳畔尽是些听不懂的话题和无聊的承认笑话,不要说加入到谈话中了,他只觉得尴尬到头皮发紧。
燕景行的视线不自觉地往旁边飘,恰好和身边的女孩撞在一起。
两人面面相觑。即便不用张口交流,也能看懂彼此在抱怨什么,心情一下子就有了共鸣。
“你以前有经历过这种宴会吧?都是这种感觉吗?”
他压低音量,说着只有他们能听见的话。
谢大小姐轻轻摇头。
“我就是不愿意参加无聊的社交活动、才向父亲要求留在乡下的。这座小镇起码清净些。”
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学习环境了,但大小姐有补习学校和私人教师,和城里重点中学的学生相比都不会掉队。
“原来是这样……”
燕景行叹了口气。出于礼貌,他只能站在这儿发呆,何况玉芝也在这里。
“啥时候会结束啊。”
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让眼下氛围骤然结束的意外,就这样来临了——
“咚!”
不加掩饰、粗暴的推门而入。厅内所有人都听见了声音,纷纷将惊讶的目光投向门口。
……
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年纪约莫在二十五岁的女子。
她的个子高挑,像是T台上的模特,大红色的金鱼尾礼裙勾勒出完美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