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后悔,因为听到听到“景行”的名字后,她发现季春藻竖起了耳朵,开始关注起这边的对话,
“没办法,毕竟是第一次和着装者战斗,对手又是她。但正是由于这场战斗的结果摆在了我面前,才让我更确信原型具备的可能性。诸位需要的是成长,以及能让原型尽快成长起来的帮手。”
女人轻声回答道。
“只要她怀着战斗的想法去使用救世主的力量,没有对手能活下来。燕景行是唯一的幸存者,我相信你应该知道原因。”
谢玉芝回忆了一下本人的说法。
“景行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盯上了。”
“嗯,我想她的说法很可能会与我相似,比方说,她正在试图培养他,培养到让他足以成为自身对手的程度。”
完全正确。
“你和她不愧是朋友,看的很准。”
“那她还说了别的话吗?”
“……她说原型是属于恶魔的力量,自称是与之站在对立面的‘救世主’,只不过现在的恶魔力量太过弱小,才需要她来培养。”
“哈哈哈。”
米樱忍不住大笑起来。
“……原型是所谓的‘恶魔’,这种说法有任何依据吗?”
“过去的原型确实是个凶狠的怪物,在没有驾驭者的情况下依靠本能杀死了十几位强大的战士,每次出现在地球上都会引发着装者们群体的巨大灾难,所以才有人冠以‘恶魔’的称呼……但这和当今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能一口气杀死全人类的神相比,实在算不了什么。”
“在我看来,没有比救世主本人更大的威胁。不过,这女人既然会说这种话,那看来她的态度确实很认真,也很看重那个男孩。燕景行……原型……”
女人的话头微微一顿。
“说不定真的能与秋绮梦抗衡。”
“如果是这样,那到时候这个世界上就会存在两个‘神’,你不会觉得事态变得更糟糕了吗?”
“多一分能打破现状的希望总归是好的,既然全人类的存亡如今都悬于某人之手,那再加一个也不算什么大事吧?说不定,二者之间还能达成所谓“制衡”关系。……啊,话题有些扯远了。”
她觉得自己仿佛能看得到,电话对面的女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露出笑容。
“归根结底,是因为我相信他是个好孩子,值得培养和教育,与那种已经变成任性大人的女人不一样。”
……这人在说什么?谢玉芝忍不住皱起眉头,情绪突然烦躁起来。
“不要说得你和景行很熟一样。”
“咦?我说他是个好孩子,你为什么要生气?”
“我只是让你不要随便和我们套近乎。”
你的那位朋友已经够没有分寸的了。她心想。
“你到底在和谁说话?在聊什么啊?”
季春藻隐约从话筒中听到了“燕景行”这个名字,于是扑到床上来靠近正在打电话的谢玉芝身边,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喂,等等——”
谢玉芝吓了一跳,阻止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停下了。
她和燕景行有说过,两人的情报已经暴露给她认,可无论如何都想要瞒下春藻的事——
“哦,是季春藻吗?”对方的语气中透露着愉快的心情,“你好,初次见面,你的声音真好听,感觉很适合唱歌呢。”
“欸?”
跳到床上的季春藻抢过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电话那头的陌生人大大夸赞了一番,小脸浮起红晕,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谢玉芝撑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春藻她果然已经被注意到了。
“我们刚刚在谈论的是燕景行,等会儿再和你说明情况。”
谢大小姐重新接过电话。
“我们还是来谈论一下秋绮梦的事情比较好。你是她唯一的朋友,应该有所了解。”
“是啊,‘唯一的朋友’,所以她偶尔愿意听我说说话,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可实际上,我能感觉出来,任何人都没被她放在眼中。”
谢玉芝听出了些许微妙的无奈与疲惫。
不知为何,这个人的可信度在心中突然提高了——只是因为这份疲惫是如此真切。
“我想,你们和那位原型的操纵者之间,肯定不会是这样让人难受的关系吧?真叫人羡慕。”
对方不知是第几次提起了“羡慕”这个词。
“……我都让你别提景行的事情了。”
谢玉芝再一次改变了话题。不知为何,她就是不希望对方再了解燕景行的事情——准确地说,她哪怕愿意分享有关于原型的情报,都不愿意再让对方深入了解景行这个人。
或许是秋绮梦的出现,这个女人堂而皇之地入侵到原本只属于三人的关系圈内,并在景行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痕迹的做法,令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所以才会杯弓蛇影……但谢玉芝是真的不希望情况变得更复杂了。
“好吧,那就还是继续聊秋绮梦的事。”
对方好像觉得很遗憾。
“总之,我虽然是秋绮梦的朋友,但其实并不了解她这个人。于是我觉得开始寻找有关于她力量来源的信息;而恰巧,委员会里关于‘救世主’的记录是最丰富的。有一部分是再暗面流传下来的地球历史,但占据绝大部分的,是依靠委员会内部‘祭祀’的翻译。”
“……换句话说,救世主在另一颗星球的历史和文明中,同样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不错,你的理解能力很强。在阿尔法人的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