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丝小姐,记者那边已准备好了。”
蒂丝说:“好的,我们差不多准备过去。”
秘书退下,退得很快。
蒂丝小姐站起身,说:“好吧,我们过去吧。”
卡比内也站了起来,随蒂丝小姐前往外宾接待室,他一路走就一路想,想着一会儿的访问要说些什麽。
二人来到外宾接待室,卡比内走了进去。
室内乾净简爽,地上铺有一大张软细毛的地毯,中间设有两张精皮制的长沙发,并呈l形而摆,沙发中间有一座半玻璃造的矮几,矮几上放着一个咖啡壶和几个纸杯。
本来坐着的两名记者见卡比内和蒂丝小姐来到,就站了起来,上前就是几轮握手,并互相介绍。
然後四人一并坐下,其中一名记者先说:“蒂丝小姐已将这次访问的主题表达得非常清楚,但我们还想访问卡比内一些其他的问题,可以吗?”
卡比内和两名记者同时望向蒂丝。
蒂丝小姐说:“完全可以。”
看记者那样子很是高兴,他整了整手中文件,准备访问。而另外一名记者则拿出录音笔,准备录音。
记者提问了:“加盟格拉纳达队也有段时间了,习惯吗?”
记者首先的提问竟然不是关於老人的事,这让卡比内诧了一下,但他还是回答道:
“不错,这里的教练和队友都很友善,一切都非常习惯。”
记者又问:“到现在为止,你只是为格拉纳达队上阵了四十五分钟而已,请问你怎样评价自己的表现?”
卡比内听完,感到提问似乎已离题,他望了望蒂丝小姐,只见蒂丝小姐微微点头,表示没问题,先回答这些问题就行了。
所以卡比内回答了:“嗯。。。我觉得用四十五分钟就匆匆地把我定论,这样对我很不公平,赛季是漫长的,我只是希望自己的表现越来越好。”
记者点点头,再问:“那你希望球队在这个赛季能拿下怎样的成绩?”
卡比内摇摇头,快似忍不住了,他没先说话,蒂丝小姐却先说了:
“请二位清楚今天的访问主题,好吗?”
记者辩解道:“这我明白,等一下我们就会进入主题,只是我们想先问问关於比赛的事情。”
蒂丝小姐说道:“可以问关於比赛的问题,但要先访问今天的主题。”
蒂丝小姐誓不让路,记者脸上好不尴尬。
记者说:“好吧,我们先访问今天的主题。”
卡比内说:“好的!那我开始了!”
记者说:“开始吧。”
然後卡比内仔细诉说出和老人在飞机上的相遇,老人给自己的鼓励,和老人寄来的那封信。
记者听完,问:“那封信真的没有回邮地址和姓名?”
卡比内答道:“是的,我在信纸和信封上仔细地找过,肯定没有。”
记者又问:“就算我们刊登了你的访问,老人会看到吗?”
卡比内答道:“我相信会的,那老人是个球迷,每天都会阅读足球报刊。”
记者说:“想不到你这麽执着,一定要回话给老人吗?”
卡比内语气和眼神同样坚定,说:“对!一定要回!”
章二十三:幽灵之子
外宾接待室,坐有四人,还有四杯黑浓浓的咖啡。
卡比内喝下一口咖啡。
真香。
两位记者仔细地听卡比内讲述着老人与信的前前後後。
卡比内定着气,最後说道:“我想告诉那位老人,谢谢他的来信,谢谢他的鼓励,我一定会珍惜现在的机会和更加努力的踢好每场比赛。”
负责掌控录音笔的记者问:“就这些?没有其他了?”
卡比内答道:“是的,希望你们一字不漏地帮我报道出来。”
记者按下录音笔运作的停止键,又说:“放心,我们会照你所说的那样,一一不漏地报道出去。”
卡比内点点头,说:“谢谢两位!”
简访的过程还是进行得很顺利,理应作出结束之态。
但两位记者丝毫不动,似有下文。
卡比内望望蒂丝小姐,只听蒂丝小姐轻吟一声:“~~嗯~~!”
然後她又对两位记者说:“好吧,到这里就结束吧,谢谢两位!”
那两位记者略感诧异,又相视一瞄。
突然,其中一位记者问道:“其实我们还有一些问题想访问卡比内,不知道两位有没有时间?”
蒂丝小姐给卡比内打了个眼神,意思是问:你可以吗?
卡比内回了一个肯定的眼神,又对那位记者说:
“可以,我有时间,你们想问什麽?”
一直负责提问的记者佯佯地理了理手上的文件,抬起头,带上笑脸说:“你们的科博尼教练之前在季初记者会上表过态,格拉纳达队在这个赛季的最终目标是闯进【欧霸联赛】,所以请问你对此有什麽看法?”
问题不算尖锐,卡比内应付有余。
卡比内清清乾喉,轻咳一下说:“你要知道,科博尼教练是一位非常注重【团队合作】和【严格训练】的教练,所以只要我们全体球员认真的参加训练和加强发挥团队合作,我相信球队能够得到预定的成绩。”
卡比内的回答没有任何亮点,并带上一嘴的官腔。
可他只能这样说,说些最基本的【废话】。
但,记者们对没有可取性的【废话】提不上半点兴趣。
只见记者假假地点头,又问:“现在很多的足球媒体都在评论你和德国小子沙杜吉尔,甚至说你和沙杜吉尔在未来西甲的对决,是另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