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苦战,艰难取胜後。他一脸英发,走路生风,来到卡比内和麻鼠的面前。
他给话了,但一开始,并不是训话。
只听他问道:“都散队了,你们两个还不回家吗?”
麻鼠抢了一句:“嗯~!我们马上就走。教练!你有事吗?”
科博尼教练点头,短嘘一气,说:“只是想跟你俩简单地聊几句。”
“好呀!聊什麽?教练!”回话的换成卡比内。
突然间,科博尼教练面情变得肃穆,先对麻鼠说:“你这家伙,先是忍不住对手的挑衅,跟对方发生冲突。再是没完没了地抗议主裁判,最终吃了一张黄牌。哼~~!你必须要检讨一下,尝试控制自己的情绪。”
麻鼠愣了半饷,他想不到自己会被科博尼教练喷了一嘴的臭屁。
球员被教练有理由地训责,这是应该的。麻鼠也明白,况且自己的确鲁莽在先,差点扰乱了球队的比赛节奏。所以,这顿臭屁,他吞了。
麻鼠脸挂疚坏,回道:“教练,请放心,我一定会注意自己在场上的行为!”
科博尼教练听到答覆,点点头,短呼一句:“嗯~!”
最後他将面脸转向卡比内,假意托着下巴,嘴里吱吱发响。
两秒後,科博尼说道:“我应该怎麽说你呢~~?”
卡比内咋舌,不敢答话。
科博尼教练顿了顿,接道:“你在这场比赛中的表现,我会给你打八十分!”
卡比内错愕,仍是不语。
科博尼教练竟浅笑一声,接道:“虽然你梅开二度,帮助球队取胜。可我还是看清了你在场上的不足。”
【这世界上,上亿人都在执着地追求完美,可完美,它真的存在吗?】
卡比内遗恨,沉默依然。
科博尼却突然问道:“年轻人,你怎麽想?”
卡比内两眼愕愕,顿了一秒,才说道:“我的表现的确不足,可我比较看重比赛的结果!”
“哦~~?”科博尼教练一脸疑容。
卡比内解释道:“是心态,求胜的心态。只要能赢,其他因素真的可以看轻些。”
科博尼教练回道:“嗯~!赢了就会这麽说。那万一输了呢?”
卡比内说:“我不知道,严格来说,我不会写【输】字!”
“哈~~!”科博尼教练仰头一笑。又问道:“年轻人,你今年几岁?”
科博尼教练的这招【明知故问】,使得卡比内又是一愣。
但可以断定,科博尼教练绝对不是在装傻。
卡比内愣完,回道:“二十岁,教练。”
科博尼教练噗嗤,良久才说:“难怪!你的话的确有【二十岁】的气势。好了,不聊了,你们快回家吧!”
被晾在一边的麻鼠随即回道:“知道了,教练。我们现在就走!”
说完,就扯着卡比内,说:“走吧,我还有事找你商量。”
这时的科博尼教练早已走开,卡比内这才问着麻鼠:“我有说错什麽吗?”
麻鼠摊手扁唇,答:“没有呀!”
卡比内挠着脑勺,眉额皱皱,喃喃道:“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麻鼠发急,说:“哎呀~!你的屁话还真多!走吧!”
和还留在训练基地的少数队友道别後,麻鼠扯着卡比内,离开了训练基地。
麻鼠在基地停车场取了座驾,驶到基地门口,载上等待他的卡比内後,挥手换挡,一脚踩足油门,一点三二秒後,跑车已经加速到了60km/h,狂速驶离训练基地,朝卡比内家飙去。
半途,卡比内给话:“你非要把车开得这麽快吗?”
麻鼠回道:“现在是凌晨!何况这一偏间小直路,不飙一下车怎行?”
卡比内摇摇头,说:“去你的!你这是什麽逻辑?”
麻鼠突然乐不可支,回道:“白痴!你是眼红我有跑车开吧~~!哈~!”
卡比内又是一拳敬上,捶在麻鼠的膀子上,并说:“你才白痴!这类跑车,我买得起!”
二人聊话间,跑车渐渐以80km/h的速度在这偏间小直路斩风狂飙。
车窗外夜色低调,树草莽莽,跑车一路肆行,急掠繁景。
猛间,一块焊在路边的铁牌子,被疾进的跑车甩过。
铁牌子刻有几个大字:【慢速!请安全驾驶!】
车内二人,感受着跑车的极速感,体内的肾上腺飙到极点。
数分钟後,跑车减速。不是因为麻鼠已经飙够,而是车子快要驶上高速公路了。
麻鼠身子松了下来,匹然又说:“我刚刚不是说,有事找你商量吗?”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卡比内一悟:“呀!对对对!我都忘了!是什麽事呢?”
麻鼠鬼笑,说:“我说过,你要是罚不进那粒点球,就要满足我的一个要求!嘻嘻!”
说完,面情刁滑,并转头望向卡比内。
卡比内当然记得,就问:“说吧!什麽要求!”
麻鼠见已得逞,继续鬼笑:“科博尼教练不是给我们放了三天假吗。。。?”
卡比内答道:“对呀!然後呢?”
麻鼠答道:“嘻嘻~!跟我一起去渡假吧!”
卡比内一听,态度徘徊数秒,问道:“三天假期够吗。。。?”
麻鼠语气真恳,说:“绝对够!”
“那去哪里呢?”卡比内问道。
麻鼠没迟疑,说:“马约卡岛!怎样?满意吗?”
卡比内说:“对朋友,诚信很重要!好吧!我跟你一起去渡假吧!”
麻鼠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打起响指:“~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