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你,二十分钟後就会到达,你赶快收拾一下。对了!我们就出去三天,所以行李不用带得太多。”
卡比内听完,点点头说:“知道了!那我在楼下门口等你!”
麻鼠回道:“嗯!就这麽决定,一会儿见!”
卡比内说:“一会儿见!”
与麻鼠通完电话,卡比内就忙着收拾行李起来。按照麻鼠的提醒,卡比内果真没有带太多无谓的东西,背包内,一切都简简单单的。
六分钟内,卡比内麻利地收拾完行李。随後略略地将屋子理顺了一下,又立马背上大背包,离开了家门。
卡比内乘着电梯来到了一楼大堂。正值中午,住客们多数都是上班或上学去了,以致大堂内很静。这一刻,大堂内只有住厦的保安员和正要出去的卡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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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比内出了电梯,刚走十来步,就被身後的住厦保安员叫住:
“咦?先生!请问你是卡比内吧?”
卡比内停住脚步,回头就说:“对!我是卡比内!请问有事吗?”
保安员说:“呃~~!是这样的,有人托我将一件东西给你。”
卡比内愕然,问:“哦?是谁呀?”
保安员说:“先生!请你等等!”说完就走到很近大门口的保安岗,然後拉开一个小抽屉,从抽屉内拿出一件【东西】。
不消二十秒,保安员回到卡比内面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卡比内,并说:“先生,你看,就是这件东西。”
【东西】已经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卡比内就一盯,霍然发现:
这【东西】,是一件球衣。
卡比内接过球衣,然後将其展开,马上,一件蓝色球衣进入了他的眼球。
-----一件法国队的主场战衣。
卡比内一愕,向保安员问道:“这是谁给你的?”
保安员回道:“他多番提出要求,他说当你问起这事时,让我先不要告诉你,先让你自己猜猜!”
“是安多西吗?”卡比内一下子问道。
保安员笑笑说:“哈~~!对!是那小子!”
卡比内确定是安多西所为後,心内念道:安多西今天真反常呀!先是大清早去敲自己家的们,又塞了一张写着【预言】的白纸。他喜欢敲门,他喜欢白纸,那就罢了。可是这一件法国队的主场球衣,又是怎麽回事呢?
想完,卡比内又问着保安员:“那安多西呢?你有没有见着他?”
保安员回道:“他呀?他很早就出去了。说是去中心广场等着喂白鸽。”
卡比内说:“哦~~!那谢谢了!”
保安员回道:“不用谢!先生!”说完就回去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一楼大堂内,卡比内挠着脑袋,来回苦思。
他就是想不透安多西的这几举是什麽意思。。。
“~~~嘀~~嘀~~”
一辆车子在住厦大门外响着笛,麻鼠到了。。。
章三十八:二十分钟後,搁浅?
“~砰~~~!”
卡比内坐上麻鼠的车子,用力地摔上车门。
“嘿!白痴!轻一点关车门行吗?”坐在驾驶位的麻鼠训道。
“呃~~!不好意思呀!下次我会注意的!”卡比内抱歉道。
“没睡好?”麻鼠问。
“不是~~~!没事!你开车吧!”卡比内说道。
麻鼠没多在意,托了托架在鼻梁上的黑色墨镜,叫道:“噢~~!出发了!”
麻鼠踩上油门,车子发出“轰~轰~”的引擎声,挑逗着二人的肾上腺。
一架100km/h的跑车,搭配上麻鼠的【疯格】,不会超过二十分钟,就会到达格拉纳达国际机场。
空廓的马路,成了跑车的红地毯,而跑车,则是这红地毯上唯一的超级巨星。。。
“妈的!我忘了做一件事了!”卡比内坐在副驾驶位,手怀着大背包,突然来了一句。
沉浸在速度中,渐已忘我的麻鼠扭头问道:“什麽事?”
卡比内回道:“坐上你的车子前,我应该买份保险~~!”
跑车突然收速,麻鼠用实际行动来给出回应。
二人无语。
车内,只是微微听得见引擎声。卡比内像是累了,眼皮子半张半闭。而麻鼠,则好好地驾驶着跑车,一直都没在超速。
八分钟後,车子离开市区,驶上了高速公路。
第八分钟的第三十二秒,麻鼠又托了托架在鼻梁上的黑色墨镜,扭头问着卡比内:“是身体不舒服吗?如果是的,我们可以改行程。”
卡比内撑开眼皮子,问:“哼~~!你怎麽知道我没有睡着?”
麻鼠说:“从你上车後的那一刻,我就觉得你有点儿不妥。”
卡比内问:“哦~~?”
麻鼠反呛:“你哦个屁!快说,有事吗?”
卡比内素来不是那种将心事埋得很深的那类人,以前在埃因霍温青年队,若是遇着不快,他会跟好友威德逊和哈斯先生倾谈。而这刻,他大可以把心事掏出来,跟麻鼠谈谈,虽然麻鼠是个【喜欢飙快车的亡命白痴】。
卡比内知道,谈是可以。可开场白要怎麽说呢~~~?
自己心中所想的,会不会在麻鼠的眼里看来,就是一件自寻烦恼的屁事?
卡比内顿了七秒,然後决定,就和身边这个白痴谈谈吧!
他没以言语来作为开场白,只是从大背包里抽出一件【法国队主场球衣】。
将球衣扬在麻鼠的眼前,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