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丧气说道:“哦~~~~!知道了!”
完後,灰灰地躲进自己的房间,似要来个彻夜反省。
可是怎说呢?虽说卡比内的给话算不上绝情,不过似乎存有矛盾,一来说是原谅了麻鼠,但他终究无动於衷,坚守立场。这不矛盾吗。。。?
而肯定的是,卡比内的此举,无非是要麻鼠吃下这一记教训。。。
“~~啪~~”随着门锁与门扣的一声轻触。
卡比内不再甩门,斯文地关上了房门。
一身疲态,眼皮子快撑不住了,倦意来袭,本该在软被中晕睡过去,可他决意:
先来个痛快澡吧!
随即,卡比内起势跨进浴室,刚一进,放在柜子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卡比内退出浴室,忙忙抓起电话,一看!是经纪人哈斯先生!
“喂!哈斯先生!有事吗?”
“你好呀!年轻人!待在酒店还好吗?”
“嗯。。。。!一切还好!有事吗?”
“入正题吧!我是来给你报信的!”
“哦~~?报什麽信?”
“别急,听我说。第一:明天中午,我会前来马约卡岛跟你会合。第二:塞塔齐教练随後会在下午到达。第三:我收到消息,你所住的酒店外面,有大量的足球小报记者在据点埋伏。”
“哦~~?是。。。是吗?”
“是的!年轻人!而且我估计,记者们埋伏的目标,正正就是你。。。”
【昨晚】完毕,快来到的是【明天】。
章四十五:逃
当卡比内撑开眼皮子,钻出被窝,半醒半倒地坐在**沿边时。。。
已是旭日东升。
他眯着眼,看了看放在**柜上的表。
正是马约卡岛的当地时间:八点三十六分。
他站起,来到窗前,拨开窗帘,一眼望出,外面天高气爽,宝蓝色的天空里,浮着数堆碧云,太阳渗出刺目的金光,打在卡比内的脸上,在这一时,他洋洋地笑了,心说:
【这种天气,真该驾一只帆船,安静地待在大海的中央】
不料,仅仅是两秒後,他把脸一灰,想着此行的目的虽是【渡假】,可自己是被骗来的,加上待会儿更要与塞塔齐教练见面,那。。。
此行还算是【渡假】吗?
卡比内松下窗帘,走到一张棕木色的柜子前,徐徐缓缓地想给自己冲上一杯咖啡。
他拎起一小袋咖啡包,看了看包上的文字-----【哥伦比亚高山咖啡】
“不错~!”他又念道。
卡比内撕下封口,将咖啡粉渣倒进小杯子里,右手握起蒸水壶,想让滚辣的热水和咖啡粉渣来个完美的【撞墙配合】。。。
这下,却被几下敲门声扰断了这次【配合】的节奏。
卡比内歪着头,盯向房门,心念道:嗯~!一定是那个白痴!
他步前开门,房门弧上一记内弯,慢慢打开。
果真,一个白痴立在卡比内的身前,再看去,这白痴精神饱满,两目灼灼,想必跟卡比内一样,一晚上都躲在被窝内,抱头大睡。
卡比内仰仰头,说:“这麽早?”
白痴回道:“是呀!想早点去婚礼地点!”
卡比内嘲拨:“哟~?这麽早就去,莫非是想念人家?但你可要明白,今天婚礼的新郎,不~~是~~你~~~!”
白痴泼声浪气,回敬:“去你的~~~!”
卡比内不理,在一旁发声憨笑。
待白痴没了情绪,他又说:“怎样?你还是不陪我去吗?”
卡比内一惊,心想这畜生竟然还不肯罢休,直到这时,还在作最後的探风,尝试拉上卡比内,一同奔赴婚礼。
更可恶的是,这白痴得意非常,天真地等待着卡比内的回覆。
卡比内岂能怠慢人家,他给出了回覆,而且,卡比内觉得自己的回覆精准到位,那白痴一看就懂。
只见卡比内缓缓伸起右手,扬在那白痴的眼前。。。
再施施然地竖起中指,中指挺得很直,那白痴见此,只是淡笑一声,并说道:
“好吧!我不勉强你了!那。。。我先出去了!等我出席完婚礼,再与你联络!”
此时,卡比内收起中指,又竖起拇指,意说:好的!没问题!
那白痴点点脑袋,随即转身离去,一身落寞的背影,看得卡比内爽极了!
调皮的卡比内还不忘来一句:“嘿!出席人家的婚礼,你要开心点儿呀!别愁眉苦眼的。。。!”
那白痴没转身,也没理会,继续步在走廊中,若有所失地离开了。
对白痴发出数轮的调笑,让卡比内大感快意,他静静情绪,念道:“好吧!仇也报了,气也完全吞下了,该做正事了!”
就刚刚,滚辣的热水和咖啡粉渣的【撞墙配合】被白痴的敲门所铲截,卡比内回到柜子前,势要完成这次的【配合】。
一杯黑浓浓的哥伦比亚高山咖啡,扣在两指间。
-----不加糖,那是卡比内一品咖啡的习惯。
坐在窗边的小椅子上,再次拨开窗帘,欣赏宝蓝色的天空,好不舒服。
“~~嗉~~!”卡比内抿上一口咖啡之际,今天的【正事】就来了!
为【正事】揭幕的是一阵手机铃音-----悦耳的情歌铃音。
为【正事】开章的是哈斯先生的声音:
“喂!年轻人!早上好!”
“哈斯先生!早上好!”
“通知你一下,我刚上飞机,大概三个半小时後就会与你会合!”
“清楚!明白!”
“只是你要如何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