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比内抽出钥匙,扭开门锁,一步入屋,打开亮灯,关上屋门,扔下背包,双手叉腰,念着:我要打一个电话。
没给太多的停留,卡比内果真从裤袋内掏出手机,数下按键後。。。
“嘟。。。嘟。。。嘟。。。”
嘟声灭,有人说话:
“喂!你好!卡比内!有事吗?”
“呃。。。!不好意思呀!蒂丝小姐!这麽晚还要打扰你的休息!”
“不必这麽说!由於工作关系!我基本上都是二十四小时候命的!”
“嗯~!那。。。是这样的,我的脚腕出了问题,本来是在明天上午回训练基地让队医做详细检查的,但是。。。。。。”
“嗯~~!明白!你是要将覆查伤势的时间改为下午吗?”
蒂丝小姐给话爽快,倒让卡比内吃了一惊。
卡比内回道:“对!将时间改为下午吧!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下!谢谢啊!”
蒂丝小姐说:“不用谢!这根本就是我工作范围之内的事!既然你有伤在身,明天我会再安排工作人员开车去接你!只要你将当时所处的地点告诉我就行!”
卡比内回道:“那好吧!明天我会将地点告诉你!真的是谢谢了!”
电话那头,蒂丝小姐说:“我只是在工作而已,所以,你真的不用谢谢我。。。”
章七十一:三人行
窗外现出朝曦。
昨晚调妥的起床闹铃本该在一小时後响起,不过,卡比内在闹铃没响之时,就已经从被窝内钻了出来。
他大可以再睡上一小时,只是右脚腕内的韧带无故地麻痛起来,睡意抵不过痛感,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被窝。
“嘶~~!”卡比内摸着右脚腕,咧嘴轻吟着。
脚腕的伤患程度好像又加剧了些,昨晚临睡前换上的一块新冰贴无用武之地,并没有减弱这顽劣的痛感。
卡比内撕下冰贴,拐步走出卧室,如果脚腕无伤,步去浴室也只是十步之内,可偏偏脚腕带着伤,这一拐一拐地,硬是花了十五步才拐进了浴室。
浴室间,卡比内摸着自己的两腮与嘴唇上下,胡渣已告别绒毛,冒出来的已是又硬又黑的胡刺,他用左手在胡渣的位置抹上剃须膏,右手握着剃须刀,认真地将其刮得一乾二净,再用热乎乎的湿毛巾敷了敷面颊,清理完牙齿,就洗漱完毕,步出了浴室。
这间,朝曦射出的金光照透屋子。
卡比内给自己榨了一杯咖啡,坐在饭厅内的餐椅上,打开摆在餐桌上的手提电脑,他只是想阅读关於昨晚比赛的一切报道。
耐心地在网络上搜寻一番後,不出所料,首篇报道的主角就是沙杜吉尔,文中虽有提及卡比内,只是所占的篇幅简直是惨不忍睹。。。
【新锋霸---沙杜吉尔血洗卡梅内斯球场】
嘴上将这标题一念,卡比内竟是“哼”了一声,喃道:“血洗?昨晚明明就没有死人,这也夸张了一点儿吧?”
就卡比内所见,自己的【梅开二度】只是轻笔淡描而过,他又“哼”了一声,喃道:“没人会记得第二名的那一个人,这也太现实了吧!”
在网络上再搜寻一番,这一下就见着了一幅图,卡比内紧着眉眼,脑袋凑近电脑的屏幕,细看一下,却又歪起嘴来。
自己与沙杜吉尔交换球衣的那一幕,被现场的摄影师抓拍了下来:
【二人都是左手抓着对方的球衣,右手一握,而失望的色态没能在卡比内的脸上藏住,反观沙杜吉尔的两面脸颊,一面是‘神清’,一面是‘气朗’,气势英发】
卡比内用右手食指点了一下按键,将网页关闭,谷胸呼出一气,他终於明白安多西的那幅画中,两个火柴人手中抓着的东西是什麽了。
-----是对方的球衣。
沙杜吉尔的球衣恐怕已被安多西妥妥地收藏起来,或者昨晚更被安多西将其紧搂在怀里,一起睡了个大觉。
卡比内发出一笑,心里念道:不知道沙杜吉尔是如何处理我的球衣,是扔进家中的杂物房?还是遗留在了更衣室?
【不对!】卡比内脑内突然一闪,喃道:“沙杜吉尔亲口说过,我是一名值得他欣赏的对手,或许我那件球衣。。。入驻他家的客厅还是有资格的吧?”
这一想,卡比内嘴上又是一笑,彻底地关闭了电脑,握起咖啡杯,将杯中的咖啡抿了一口,啡水滑进喉咙时,他再次忆起了哥伦比亚高山咖啡的那股浓香味。。。
“咚~咚~咚~”
三下敲门声响得突然,可在卡比内心中,又显得十分熟悉。
他立起身子,离开餐椅,轻步拐到门前,右手启开门锁,大门滑出一道内弧,卡比内两眼一望,站在门外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意外感。
“早上好!卡比内!”培贝奥一身简装,起声说道。
卡比内却问:“咦?安多西不是每天中午才去喂鸽。。。啊。。。不对。。。喂【乔尔】吗?为什麽这麽早就来了?”
站在哥哥身旁的安多西显出没有答话的意思,於是培贝奥就解释道:“因为你对我说谎了!”说完还“哈”了一声,强调自己是在半开玩笑着。
“哦~?”卡比内不解,问道。
培贝奥说:“昨晚你坚称自己没伤在身,不过在你转身回家的时候,我偷偷地瞄了一眼,见着你的右脚是拐着走路的,所以。。。你是在说谎!”
被他人识破了自己的假话,卡比内露出尴尬之色,解释道:“我只是怕扫了安多西的兴致,难得他肯愿意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