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卡比内并不心急,就第二次按下门铃,怎知十几秒後,那一大扇铁闸门丝毫未动不说,似是这方圆几里内都不会再有任何动静了。
“妈的!不是说好了在家里等我吗?这白痴去哪了?”
离开训练基地之前就已经与麻鼠联络好的卡比内此时已在抱怨着,在不死心之下,卡比内按下了铁闸门旁边的通话键,喊道:“白痴!你在家吗?快开门~!”
扩音口处没有人类的声音发出,或许麻鼠真的是已经在厕所里休克致死了,卡比内像个呆子一样立在铁闸门外,心里很是着急地等了个一分钟後,才发现铁闸门後有了些动静。。。
静心一听,卡比内直觉那动静并不是属於人类所发出,而是一条狗。
“【越位】!快点儿叫你爸爸出来开门!”
卡比内对一条拉布拉多犬喊着话,不过这句话听来是何等的白痴,因为要使铁闸门滑开,并不需要任何人来到门前操控开启装置,只需在屋内遥控便可。
纵使【越位】怎样聪明,它也不可能帮助卡比内,暂时留给一个人和一条狗的距离,就是一道铁闸门。
“嗞~~~~!”
随着一声响起,卡比内转身一看,终见铁闸门向内滑开,不等闸门完全开妥,【越位】就已经向卡比内扑去,它那摇尾哈头的高兴劲,弄得卡比内走一步,停一步。
“快进来吧!刚才真的很抱歉,我一直在厕所里面,所以没能及时地开门!”
只见麻鼠竟是一身睡装,脸色透白,还微弯着背脊,站在自家的门前,在向卡比内说着抱歉。原本想给对方一顿臭骂的卡比内见此,立马收回了自己的原意,因为怎说麻鼠那白痴所遭肚泻之罪,毕竟也是卡比内所造之过。
玩笑只能是玩笑,难以预料的是,几碗罗宋汤就将麻鼠给收服了。
当二人,及一条狗都已来到屋内之後,卡比内前事不提,只是说道:“我觉得。。。你还是聘请一名住家佣人吧!这样会方便些!”
麻鼠在软皮沙发上坐了下来,避开卡比内的问题,另又说道:“妈的!你真是害惨我了!我今天基本上都是在厕所里面度过的。。。!”
卡比内凑上前去,拍拍麻鼠肩头,说道:“唉!对於这个事情嘛?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麻鼠捂着肚子,说道:“现在连说话都不敢太用力,因为担心这身子一震,恐怕我又要去厕所了!”
卡比内关心着对方,说道:“吃药了吗?”
麻鼠问道:“哪一类的药物?”
卡比内笑着说:“无所谓吧!反正就是精神科药物和医治肚泻的药物,总之就是说,你吃了没有?”
麻鼠接住了对方的玩笑话,也是笑着说:“都吃了!都吃了!”
收嘴之後,麻鼠将话题移向另一处,问着卡比内:“怎麽今天这麽着急就来看我,是不是担心我死在家中?”
反而卡比内是很认真地答道:“因为我明天早上要去瑞士洛桑市参加国家队的赛前集训,所以想在出发之前来看看你!”
麻鼠小心翼翼地呼着气,说道:“算你有一点良心,还知道来看看我的病情,我这一整天都不敢吃任何东西。。。!对了!同时我也要祝贺你,终於荣升为大国脚了!恭喜你!”
卡比内回道:“谢谢!不过。。。对於像你这种国家队的边缘人物,我成为法国国脚的这件事情会不会让你感到有些酸溜溜的呢?”
麻鼠一听,就是一大脚地向身旁的卡比内伸去,说道:“去你的!还敢笑我?”
卡比内刻意不避,硬吃一脚,完後说道:“提醒你一下,你千万不要太大动作,如果不是,我担心你今天会在厕所里面待上一下午,直到晚上都出不来。。。。。。”(未完待续。。)
章一百五十:巧遇
对於卡比内来说,今天意义重大,他知道国家队的大门正在洛桑市集训地等着他的到来,整身没有颤抖,只有满心的期待。
今天出行一事,当然瞒不过消息灵通的安多西,前不久正是那小子的预言,一语说中卡比内快将被召入法国国家队,今日事成,安多西还坚持着要送卡比内到楼下。
楼下,卡比内拦了一辆计程车,车子开动以後,安多西还在路边挥手说着再见,完後,与安多西说完再见的卡比内在车厢里转过身去,这才向计程车司机表示出载着他前去列车站。
格拉纳达市没有直飞洛桑市的航班,因为洛桑市根本就没有机场,卡比内必须要先前往日内瓦市,再由日内瓦市乘搭时长三十分钟的列车,才会到达目的地。
更加无奈的是,格拉纳达市也没有直飞日内瓦市的航班,卡比内要像当初前来格拉纳达队报到一样,先是利用马德里市的巴拉哈斯国际机场前往日内瓦市,其後再转列车,而到达马德里市之前,他还要在格拉纳达市乘搭一程两小时之久的直达列车,这就是卡比内此时前往列车站的原因。
好事多磨,不过卡比内明显不会介意,因为他很清楚今天所面对的事情会是什麽。
接下,刚在格拉纳达市的列车站登车之後,国家队的内务负责人就已经给卡比内去了个电话,表示会在日内瓦国际机场安排接待专员。说明卡比内可以省去再搭一程列车的功夫。
两个多小时之後,卡比内背着那远行必带的大背包来到了马德里巴拉哈斯国际机场,出於提防心理。他将一早准备好的黑色鸭舌帽盖在自己的脑袋上,更将帽檐压得很低,为的就是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