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半後,才用手指指着小腿肚的那块部位。
“咦?队医不是已经给你擦了些膏药吗?为什麽这几道印子越来越红了?”麻鼠目见卡比内小腿肚上的红色印子,就这般问道。
卡比内“嘶”了一声,说道:“对呀?你看,好像还在冒血丝泡,肚上的皮子也被刮起了几小块,妈的!对手的拦截太狠了!幸好没有伤着骨头!”
麻鼠盯了卡比内一眼,拍着对方的肩头,安慰着:“别埋怨了,你也不是第一次踢比赛,况且你这白痴这麽强,对手对你做出凶蛮的拦截,也是很有必要的!”
卡比内给了个中指手势,说道:“去你的,你没看见塞维利亚队的那些球员们,在最後时段对我的拦截方式是那麽的粗野吗?受罪的又不是你这白痴,你当然说得这麽轻松了!”
“谁让你太强的呢?你想想,在这个阶段,你突然爆发一下,又在今场比赛独进两球,这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麻鼠的给话,卡比内一时不懂,本想接着问个究竟,怎料麻鼠一下卖了个关子,假意不说,然後就转回身去,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卡比内见此,趁着麻鼠那白痴坐在前面没注意,就展直了右手掌,扮成刀子,作势一下,朝麻鼠的後颈脖砍去,他嘴里还轻声说着:“还跟我装神秘?那你去死吧!”
随後,格拉纳达队全军没有在当晚返回格拉纳达市,下榻酒店过了一晚後,第二天早晨九点左右才登上了回格拉纳达市的列车。
期间有一事很是令人觉得有些滑稽,那就是一开始埋伏在格拉纳达市列车站,并要求登车随队访问的那两名记者,追来塞维利亚市後,吃了科博尼教练给出的闭门羹,竟然还不死心,那会儿趁着格拉纳达队登上列车的时候,又是提出了登车随队访问的要求。
“不~!我的队员们昨晚应付完比赛,他们今天需要休息!”
两名记者的死不断气,没能感动科博尼教练,那老头子又是第三次拒绝了对方,气得两名记者立在列车站的门口,直直咬牙。
科博尼教练无情般的决定,连助理教练知道後,都忍不住插上一句话:“教练!这。。。不太好吧?我们已经赢了这一轮的比赛,让记者登上列车随队访问,就当作是派福利也行,况且他们追着我们很久了!”
科博尼教练的回话很是决绝:“我十分清楚记者们的本意,在这个阶段,他们休想从我的口中得知任何关於收购和合约的事情!懂吗?”
这下,助理教练只好退去,并也没再说些什麽了。
列车在轨道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随後,全队回到了格拉纳达市,在队伍解散之前,科博尼教练意外地一改往日喜於开恩的态度,竟然给出明天全队需要出席操练课的指示。
在队员们带着些闷闷不乐的情绪里,队伍就解散了。
卡比内没有及时回家,他坐上麻鼠的跑车,来到了哈斯先生下榻的酒店门口,依照两人在数小时前约定的那样,卡比内在与麻鼠说了声再见後,就来到了酒店的咖啡厅,选了一处座位,坐下来等待着哈斯先生。
卡比内不太清楚哈斯先生为何此时要求与自己见面,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家躲进被窝里,来个大觉,突然地想着想着,他的困意越发强烈,似要在软座上打起盹来。
“别急!年轻人!我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
哈斯先生左手两指夹着一根香菸,卡比内被一声惊醒後,更是不经意地朝那根香菸盯了一眼,发现那根香菸并不是哈斯先生平时买的那个牌子。
而且哈斯先生也见着了卡比内的眼色,就解释着说:“哈~!我真失策!来的时候既然忘记带多一些香菸了,在这里吸完仅有的存货後,这包香菸是在格拉纳达市这里买的!”
卡比内揉了揉眼皮子,说道:“没关系!哈斯先生!我们先谈事情吧!你快请坐!”
哈斯先生半弯身子,将菸灰弹在菸灰缸里,最後才坐了下来,说道:“很抱歉,阻碍你休息了,急着找你的原因是因为我下午会去一趟马德里市,处理一件埃因霍温队临时派给我的球探工作,不过请放心,我两天之内就会回来格拉纳达市,因为关於你续约的事情还没有谈妥呢?”
卡比内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皮子也撑得不大,还真像是极度需要昏睡在被窝中的那种状态,他语气慢斯斯地说道:“哦~!明白!那。。。接着呢?”
哈斯先生将香菸狠吸一口,捏灭菸头後,就继续说道:“由於我自身临时有事要办,於是我想及早向你总结一下目前关於你的一切事项,希望你提起精神,认真地听一下!”
“哦~?”卡比内身子一耸,面目果真舒了开来。
哈斯先生“嗯”了一声,说道:“据我了解,格拉纳达队在下一轮的西甲对战是面对拉科鲁尼亚队,完後,西甲就进入歇冬期,而在这之前,也就是三天之後,都灵体育报会公布今年的欧洲金童奖的最终得主,以我估计,其结果离不开是你,沙杜吉尔和班姆你们三人,我有向自己的针线探问过,得到的消息是没有意义的,所以,我觉得无论怎样,你都要从心态上准备好一切,懂吗?”
卡比内点着脑袋,嘴里无话,因为他明白哈斯先生的话还没有给完。
而哈斯先生也是接着说道:“至於利用歇冬期去哪里度假?这个你可以自己决定,需要我安排的地方,你可以提前告知我一声,我尽量去办,最後一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