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只是并不是所有人的肠胃都能够接受海鲜这东西的。即使是熟食海鲜,也不行。”
麻鼠长长的“哦”了一声,他似是想到了一些什麽,而卡比内的脸上也终於展露出了一丝笑容。确切点儿形容。他在偷笑。
“笑什麽?白痴!”麻鼠一目之下,卡比内终究没能将偷笑藏住,更被对方看了个透切。
不明所以的威德逊在陪笑,他只能陪笑,因为他完全不懂眼前的这两个白痴在做着什麽。等出六七秒後,麻鼠假意轻怒,眼光扫着卡比内,意思是说---别太过分。
正是那六七秒的时间。卡比内收起了笑意,一脸假惺惺的正经。对麻鼠说道:“听见没有?威德逊已经说了,生或熟的海鲜都是对肠胃不太好的,那一会儿就别去吃什麽狗屁大虾了。”
“是椒盐大虾!白痴!连名字都记不住。”麻鼠说道,他决心已定,为了一洗‘旧恨’,他是不会放过任何卡比内出错之後,就嘲笑他的半点机会的。
对此,卡比内不太在意,继续按捺着随时爆发出来的笑意,并在说道:“免得悲剧重演,你今晚就什麽都别吃了,光喝几杯凉水就行了。”
局外人威德逊忍不住了,他提问了,这个时候,也是最佳的提问阶段,因为卡比内已是说出了个大概。
听见了威德逊的问话,卡比内眼角都不扫麻鼠一下,就回道:“你真的想知道那白痴的一段悲剧?”
威德逊在轻笑着,那笑容看去,像极了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他点着脑袋,足足点了三下,说道:“快说!快说!”
可怜的麻鼠,已经不被二人所在意,等待着他的是,又会有一个人知道他前不久因为肚泻关系,而在厕所里头长期出不来的那个悲剧。
麻鼠越想越久,也越远,渐渐的,五碗罗宋汤的模样突然闪现在脑海之中,猛一下,他又是一惊,回过神儿後,再是整个身子抖了一抖。
在卡比内与威德逊聊话的空档里,麻鼠轻手一扫,手掌滑了一下半个背脊,发现背脊上已是密布着汗珠。
“哦~~~!原来是这样,其实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嘛?每一个人都有肚泻的时候,真的!”威德逊听完‘悲剧’,一脸的无所谓。
其实,还是因为麻鼠是自己新认识的朋友,又鉴於卡比内这一层的关系,威德逊听完‘悲剧’之後,本是想一声大笑的,可是他没有,或许正是想持有一些应有的礼貌。
然而,威德逊示意无所谓,卡比内竟是不相信这种鬼东西,悲剧主角麻鼠亦是一样,三人都很清楚,只要听完这种‘悲剧’,如果不大笑一场,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
威德逊始终不笑,看得出他按捺得很痛苦,总之,在极好的掩饰之下,麻鼠才没至於又一次被人揭出疮疤。
“好吧!椒盐大虾是吃不成了,我只好回家了,你们呢?去我家坐一坐吗?”麻鼠问的话很正常,只是心里有数的人都清楚,他是在转移话题。
而卡比内与威德逊正是心里有数的那种人,二人都不是傻子,既然麻鼠都带起头转话题了,他们俩也只好识趣。
这下,威德逊先回答着:“今天就不去了!我准备先去卡比内的家里看一看,所以。。。”
“没问题!既然我俩认识了,以後多的是机会,那卡比内呢?嗯?”威德逊不去,麻鼠不在意,他转向追问着卡比内。
卡比内微微地低着脑袋,轻声地“呃”了半天,最後的回话也是好笑:“理论上分析,你的家里虽然豪华,但由於长期不打扫,不收拾,所以那里跟垃圾堆没什麽区别,其实,这也挺适合我的,正好我就是一件垃圾。”
时间越过越久,卡比内当然释怀了许多,只是此刻借题那麽一发挥,算是又再嘲笑着自己。
麻鼠听後,说道:“哦~?这个我明白,不过你也很矛盾,究竟去不去?”
威德逊好不容易来这麽一趟,卡比内的私人行程安排当然是以威德逊为先,既然朋友已经表示没有前去的意思,卡比内的答覆就不外乎是拒绝麻鼠的意思了。
怎料,卡比内虽是给话了,但话里的意思也不是应该存有的那一种,他说道:“行程是怎样?已经不重要,当下首要做的事情就是,必须甩掉埋伏在门外的那几名小报记者。。。”(未完待续。。)
章二百零二:可疑的邮箱
“怎麽可能?”
麻鼠作出质疑,他不是很相信所谓的小报记者会凭空出现,加上三人在餐厅里头用餐已久,外面不存在任何风吹草动,会使得他们格外的去留意。
卡比内所处的位置只要一偏脑袋,就能将街外的一切看个明白,与街外正面相对的威德逊只是来这座城市作客的一个客人,当下如何处理,他直觉由卡比内与麻鼠带队较好。
而麻鼠所处的位置是背向街外,所以,他不但质疑这个问题,而且还扭过身子,朝街外望去,不过既然是跟踪抓拍,小报记者当然不会将自己暴露出来。
“哪里?在哪里?”麻鼠将街外全景扫了个半天,仍是不见所谓的目标。
卡比内的身态稳得很,目光虽是聚在餐桌上,但给出的话中却是提着醒:“街道对面,邮箱那里,看见了吗?是两个人。”
“哦~~!看见了,怎麽?很稀奇吗?说不定他们只是我们的球迷,只是在对着我们拍照而已。”
麻鼠看了个明白,但不是完全明白,话里仍是质疑着卡比内的说法,而卡比内不急,声色维持稳定,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