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不对称而已,我觉得没什麽关系,你懂吗?”
店长继续认真着,看上去笑容这东西跟她扯不上半点关系,她说道:“我们应该对顾客的订单负责,错了就是错了,我们必须想办法挽救,这也是我们面包店对外服务的基本宗旨。”
卡比内接不上话,也说不过对方,因为店长的话,看似也有些道理,没有一个顾客愿意去接受自己的订单被敷衍般的去完成。
卡比内只好点着脑袋,嘴里更是“嗯”了三声。
想不到的是,店长再说道:“而且。。。你们规定了要在蛋糕的表面喷涂上格拉纳达队这名字的一串字母,而我的助手竟然还将字母拼错了,你想想,你愿意接受这样的订单吗?”
卡比内一声说道:“这个你说得对,我认同你的意思。”
卡比内妥协了,除了不能立刻提取蛋糕之外,先前的诸多不满已是不见,店长的解释很容易让他去接受,因为店长的解释的确是有道理的。
但是,卡比内没有从对方口中听出歉意的意思,至於为何对方作为一店之长,竟是连对顾客说声抱歉的意思也没有呢?
卡比内注定留有遗憾,他的好奇心没有得到足够的安慰,因为那店长解释完一切後,就回到了糕点制作室里头去了。
为了弥补助手犯下的错误,店长尽能力的争取时间,就是要让重新制作的蛋糕完美的在卡比内的眼下出现,所以她没有再招呼着卡比内。
还是留有很多疑问,卡比内决定在培贝奥那里得到答案。
培贝奥见着卡比内钻进车厢後,就问道:“怎麽这麽久?刚想进去找你呢!咦?蛋糕呢?没有取回吗?”
不过,卡比内却是直奔主题,问道:“你应该认识青叶面包店的店长吧?就是那个小女孩?”
培贝奥点着头,说道:“肯定认识,她叫【坎德斯】,是青叶面包店老店长的女儿,坎德斯去年才正式的从她父亲的手里接管青叶面包店呢!怎麽?她说了什麽?”
卡比内惊觉发现安多西还在睡着大觉,接着才回着话:“她说蛋糕需要重新制作,我们要两个小时之後才能过来提取,还有就是。。。她,那个坎德斯,那麽年轻就是店长了?她不用读大学吗?”
培贝奥笑着说道:“坎德斯从孩童时期就跟着她父亲,也就是青叶面包店的老店长学做糕点,而她也只是读完了高中课程而已,还记得安多西大概在五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品嚐过坎德斯的糕点作品了。”
卡比内眉头一紧,说道:“哦~?是吗?”
培贝奥说道:“不可思议吧?那个时候,坎德斯才**岁左右,但她的糕点手艺就已经很成熟了,这全部都是从她父亲的手里学回来的。”
听後,卡比内不仅仅是充满好奇了,他还很是惊叹,只能是惊叹了。
培贝奥接着说道:“迟一些提取蛋糕也好,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上次若不是坎德斯的帮忙,我根本就找不着【袋鼠牌面粉】的供应商。”(未完待续。。)
章二百一十:金童谁属?
也有些人不会去在意蛋糕有没有被取回,即使那是生日会上的一个重点,好像如果生日会上没有蛋糕的存在,他们也不会着紧一样。
哈斯先生与威德逊就正是这种人。
卡比内回到自己的家中,三人就聚在了这个屋子里头,期间真的没有人询问过蛋糕的下落,一个也没有。卡比内一见这般情况,也只好堵住了嘴,本想将刚才在青叶面包店的所见所闻亲诉一遍,但最後那些话还是给吞了回去。
在这个故事段里,蛋糕根本连一个龙套角色都算不上,不过刚刚培贝奥也主动提出,蛋糕的後续事情由他来接手,这让卡比内的心里也卸下了一块石头,虽说他也有种想再次会一会坎德斯的冲动。
只是这个时刻,他不能去做这些事情,原本以为能够按时提取蛋糕,可是一阵耽误,弄得卡比内也是没有了空闲,这一刻的他必须乖乖的待在屋子里头。
就像哈斯先生与威德逊那样,静静的,等待着。
哈斯先生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他在没有征求卡比内的同意之下,就将香烟盒里的最後一根香烟抽出来吸着,烟圈在客厅四处飞扬,弄得卡比内与威德逊都不时地捂着鼻子。
吸食二手烟的滋味的确难受,但是卡比内也彻底的看得出来,他们三人不但都在等待着什麽,而且这里头就属哈斯先生的心情最为紧张。
对於一个资深烟民来讲,人一紧张。必定会吸上香烟,或是心理作用也好,反正这个时刻有着香烟的存在。绝对是件好事,那会使一个人渐渐放松下来。
哈斯先生的两只手都是不得空闲,左手指间夹着吸剩半截的香烟,右手是紧握着手机,每吐出一两口烟圈,他都会将手机的屏幕盯上一眼。
烟圈破坏着屋子里头的空气,坐在五六米外餐桌前的卡比内朝哈斯先生所处位置望去。直觉能见度十分的低,腾起的烟圈像在他们之间挂起了一道帘子,卡比内眯着双眼寻找。就快要看不见哈斯先生了。
香烟一根接着一根地吸,这做法对烟民来讲本是痛快,第一根香烟是热身,第二根香烟才是正戏。只是哈斯先生在重新撕开一包新的香烟盒之时。他的脸色上却没有这般应有的情绪展现,他仍在等待,也更加紧张。
威德逊是名职业足球员,所以跟卡比内一样,也是个无烟主义者,在这屋子的主人卡比内都还没有发话之下,他却先给了话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