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哈斯先生“嗯”了一声,说道:“那麽。。。我手头上的这几份广告赞助合同,你又会怎样选择呢?”
卡比内脑袋一歪,说道:“看来,我始终要学会去面对摄影机的镜头,虽然目前我还没有习惯那种感觉,但一旦是习惯了,相信我在镜头之下会表现得更好的。”
这时,两杯纯黑咖啡被服务生捧了来,杯子刚是被摆好,那服务生还没来得及退下,只见卡比内与哈斯先生皆是二话没说,一下地将咖啡就抿上了那麽一小口。
等到服务生几步退下後,哈斯先生便接道:“其中的几份饮品,能源,食品的代言合同就不必先拿出来商讨,因为我认为最先要决定的是,你会选择那一家运动品牌的赞助合同呢?”
卡比内低头想了十几秒,之後便回道:“我一直以来都是穿着德国那一家的球鞋上场比赛,所以就不再为这事情烦恼下去了,我就选择德国那家的运动赞助合同吧!”
哈斯先生“嗯“了一声,说道:“可是美国那边的出价要高出两倍呢?你就不再考虑考虑吗?”
卡比内轻轻地将脑袋一摆,说道:“球鞋穿习惯了,就是比较舒服,我决定不作更换了!”(未完待续。。)
章二百三十一:各往东西
歇冬期的休假开始了,几乎是除了英格兰那边的球员需要应付快车赛程外,其余的主流联赛都赠予了球员们充足的渡假时光,听说俄罗斯那边的歇冬期长达两个月之久,对於球员们来讲确实是件乐开怀的事情,这先不提。
球员们在一个赛季之内少说也要应付五十场比赛,面对难得可贵的歇冬假期自然是不敢怠慢,早早编好出外渡假的行程实属正常,这见格拉纳达队的某部份队员在参加完罗夫曼的告别派对後,竟是当晚乘搭夜航班机,按照各自的排程而去,可见他们的确是渡假心切呢。
队长费斯克的出外行动没有那样极端,他出席了罗夫曼的告别派对後,就回家歇了一晚,等到翌日早晨才携上妻儿几老的,出发往中东地区去了,後来听麻鼠那麽一提起,几人才弄清费斯克是将渡假地点定在了迪拜。
再说卡比内几人,从埃因霍温市前来看望他的好友威德逊早就回去了埃因霍温市,而哈斯先生也是临时改了工作行程,赶去了柏林市,那老头临走一刻没有细说出行原因,本以为哈斯先生要回埃因霍温市的卡比内也是没有细问,这里不提。
至於卡比内本人,本是天真的想在家中睡上几天的大觉,但麻鼠那家伙从旁怂恿,其话里还假意的鼓励着卡比内应该多些时间接触外界,只是吃过亏,上过当的卡比内根本就不轻信那白痴的任何一句话,又是自然明白麻鼠的终极目的。
“饶了我吧!好吗!这个假期让我自己安排吧!最多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出外渡假的。绝对不会窝在家里面睡大觉。”
麻鼠的小心思终究是不可能得逞,虽说既往不咎的卡比内早就忘了在马约卡岛的那些事情,但从心底来细说。他认为这次的渡假最好是自己一人去度过,怎说每一个人都需要一些私人空间。
“嘿!你再考虑考虑吧?我这次是去巴拿马哟!在那里渡假确实一流!”
麻鼠的死不断气到最後也还是换不来卡比内的妥协,弄得麻鼠注定是一个人去完成渡假了,而卡比内也绝不戏言,既然答允麻鼠愿意出外渡假,那麽他也是势在必行,在考虑了几小时後。才决定了这次渡假前往何处。
於是,在费斯克已经登机的四小时後,卡比内与麻鼠就在格拉纳达国际机场集合了。二人虽是目的地不同,但基於渡假的时间非常紧凑,不便浪费半分半秒,以致现时二人都在机场的贵宾休息室里等待登机出发。
不过。在此时的等待之中。卡比内与麻鼠不单单是等待登机出发而已,二人皆是清楚得很,他俩之间仍是缺少了一个重要的人物,那正是需要前去波尔图市为转会进行体检程序的罗夫曼,这也不是什麽刻意的安排,只是一切事情恰恰撞在一起罢了。
按照登机时间的顺序,卡比内应是第一个离开贵宾休息室的人,其次是罗夫曼。最後才轮到麻鼠那家伙,又见罗夫曼未能在约好的时间里准时现身。这让卡比内有些着急起来,他心想这次说上一声再见後,加上赛程艰难而繁复,说不定哪时才能与罗夫曼再见上一面。
贵宾休息室里摆了三张长形餐桌,餐桌上整齐地摆放了十几个银色盘子,盘子里头的各款顶好美味自然是供给来这处休息等候登机的宾客们,那一类类的美味再怎麽香气扑鼻,也得不到卡比内的半点注意,他人只是单调的点了一杯鲜榨果汁,还半天也不喝上一口,弄得早就与美味食物打成一片的麻鼠此时说了一句:
“白痴!不是还有夏季假期吗?罗夫曼不能赶来,你就先登机吧!”
卡比内展出了笑容,笑得又是格外之勉强,此时的他既像是一个顽梗难救之人,也像是一个受强迫症困扰的患者,若果真是等不到罗夫曼及时的赶到,那麽他会在整个渡假的过程中,一直难过下去。
他回应着麻鼠:“嗯!我明白!我只是想再一次正式的向罗夫曼说声再见而已,万一真的。。。真的等不到他,我就先登机了!”
麻鼠像是饿极了,断估是没有吃上早餐的缘故,他大口咬下一块蒜蓉面包後,一边在嘴里嚼着面包,还一边回着话:“再说罗夫曼很少迟到,你也应该很清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