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呢,这就已经是义工团的团长了吗?”
亚洲女孩笑着说道:“不!其实我不是足球迷,只是今天要来这所院舍工作,所以我就有责任去弄清楚这所院舍的所有资料,资料中显示出这里以前住着一个小孩,现在已是足球界名气不小的球星了,那就是你!”
卡比内这才懂了,长长地“哦“了一声,再说道:“那你真的是这义工团的团长吗?”
亚洲女孩微微垂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声,并说道:“其实,谁出任团长,我们一般不会用年龄去衡量,我们是根据义务工作的经验去判断那人有没有出任团长的能力,我十年前就已经参加义工组织了,所以。。。”
听此,卡比内连忙摆手说道:“明白!明白!真是抱歉了,问了个这麽愚蠢的问题,再请问下,你是亚洲人吧?叫什麽名字呢?也许这个问题不会让你感到愚蠢了吧?”
亚洲女孩笑着说道:“没关系!我真的没有觉得你的问题很愚蠢呢!还有。。。我来自中国,姓‘颜’,全名叫做‘颜铭’。”
卡比内听了就是一皱眉,说道:“很奇怪的姓氏呢?名字也怪,原谅我见识少,难道你就没有一个法国名字吗?因为听你的口音,完全是本地的马赛口音啊?”(未完待续。。)
章二百三十七:她是团长
“切丽娜”
法国人皆是知道,这个女性的名字在国土上很是普遍,大概五百个女性当中就有五十个人会取上这个名字,当然,姓氏是什麽就各有不同了。
这个姓颜名铭的中国女孩命给自己一个法国名字,也只是为了与当地人方便接触而已,就当卡比内问及她的名字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说出了自己的中国名字,而不是在本地更常用的法国名字。
说明颜铭还不是百分百的归属法国,最起码她的心里头仍对祖国存有一种外人不能理解的感情,但这个又有法国名字又是义工团团长的中国女孩怎麽会在马赛市过起了生活呢?
她不想回国吗?或说根本就是想回得不得了,只是碍於其他不为人知的因素,她才留在了这里,继续着一边其他生活,还一边打理着义工团的事务。
卡比内并不是没有见过外国人,即使是亚洲地区的他也见过,多年前在法国青年队踢球的时候,他代表球队就跟韩国青年队踢过一次热身赛,那场比赛是胜是负?这先不提。
但是,中国女孩颜铭看上去特别非常,可她的工作义务却又让卡比内的好奇心作祟了,按理说在颜铭的这个年龄阶段上,不是应该上大学就是应该好好的谈场恋爱,哪有节假日跑来孤儿院义务工作的道理?
就此,卡比内想深入了解一下身前的这个义工团团长,话还没有说起。卡比内这白痴就开始擅自的幻想着颜铭的种种故事,她有在上大学吗?她的父母也在马赛市吗?她有男朋友吗?
“嘿~!要不要先去院舍里面的休息室坐一坐,我看前院的客人比较多。再说这里你也是熟悉得很,就不用我领路了吧?”颜铭一声打断了卡比内的呆想。
卡比内虽是想着其他,但对方的给话却是听进了**成,也就心说不妙,看那样子颜铭是要退下去,去干别的工作了,但出於私心又是急於想跟这个中国女孩交流一番。於是,卡比内先是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呃~~!看来你挺忙的,忙着要招呼其他前来参观的客人吧?”
颜铭看了看四周。客人还真是不少,大多聚在前院走动着,或是在一张摆有甜点茶水的长形桌子前用银色餐钳夹着食物,一堆人说说笑笑的。有点让人难以想像这里是孤儿院舍。
颜铭回过头後。才一脸笑着说道:“嗯~?其实现在是自由参观,大概在三十分钟後,我们会将所有的来访者聚集到後院的大礼堂,作出统一性的讲解。”
“哦~~!”卡比内自己清楚得很,这声“哦”是他故意那麽做的,一是说明当知悉颜铭并不是那麽忙着走开的时候,他在作出庆幸,二是跟这里头的事情没有丝毫关系。因为他听见‘大礼堂’的那一秒起,只是一下回忆起以前跟夥伴们在大礼堂里面玩耍的片段。
随即。卡比内决定不必浪费时间,先是说道:“咦~?不知道院长在办公室吗?虽然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们都不在了,但是我这次回来其实主要的就是来探望她。”
轮到颜铭好奇了,她说道:“院长现在好像是在大礼堂那边为一会儿的讲座做着准备,我想还是不要现在去打扰她,看样子她挺忙的!”
本来卡比内这次回来旧地,是以想趁机会探望一些旧友们,虽说以前同住一宿舍的好朋友们都已各散东西,兼且失掉了各自的联络方法,但起码这里还有其他人值得他回来探望一趟。
这里头最值得提起的人,就是院长本人了,那年过六十的老人家是土生土长的马赛市人,从大概三十岁起,她已经为这所院舍服务了整整三十年了,现时她人仍不退休,是因为她亲口说过:“活到老!就要工作到老!这样才是最有意义的生活!”
卡比内第一次听起院长说出这句话来,是大概九岁那年,那次是恰逢每星期一次的早讲会,全部院友都被聚集到大礼堂之中,其後便是听着院长的祷告文和训话。
第一次听见院长的生活主旨後,年纪尚小的卡比内虽然懂得不是太深,但那时他已经将这句话牢记心中,因为越是不懂的东西,他就越是想要去弄懂,後来趁着院舍的驻场导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