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眼前这个男孩虽跟自己刚刚相识,但他的身世也不是一两句就能说得清楚的,难得在他自身的事业上也刚刚闯出了一些名堂,今天重回旧地本是高兴事,奈何一块不起眼的破球场却弄得这个男孩突然间低沉起来,她很是好奇,准确些说,是想与卡比内交流下去。
这时,颜铭先是看了下时间,清楚还有一会儿才到讲解会,但想以给话安慰一下卡比内,於是再想了一下,她只好说道:“反正都已经回到这里了,不如说下你的过去来听听,不知你介意吗?”
颜铭也有些清楚,发出这样的问题似乎比较冒犯,毕竟要让一个从未见过自己父母的人诉说自己的过去,那样难免有些让他人感到不尊重对方。
只是卡比内微微将嘴巴一翘,似笑非笑地说道:“过去?我的过去除了足球,好像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在我四五岁的时候,我才明白自己为何要长期住在这院舍里,到现在也很清楚地记得当时知道原因的那一刻,那种感觉。。。很复杂,很不好受。”
卡比内的眼珠子在六七秒间一动不动,一直盯着那块已是破掉的球场看,这个举动也被颜铭看见了心底,她知道卡比内的意思是在就这话题拒绝往下聊,於是深懂之下,便是为另一个话题开了头。
“那你小时候的夥伴们呢?你们曾经在一起踢足球,听你说来又是那麽的开心,离开院舍以後还有联系吗?”
颜铭问完,便扁着脑袋紧紧地注意着卡比内的面部变化。
她见着卡比内的面容真的是一下松了下来,没有刚才那般紧皱皱的了,也就明白似乎这个话题才合卡比内的口味。
卡比内重新拾起半点笑容,只是他没有急着回话,而是几步之下走到破球场的中圈位置,这一处是他跟小时候的夥伴们每一次踢球之时开球的地方,此时他的身子就直直地立在那一处,并是垂下了脑袋,用右鞋尖擦了擦中圈开球线的白漆圆点。
白漆圆点已被逝去的时光刮去了半块,低着脑袋的卡比内此时很想知道现在院舍的孩子们还有在踢足球吗?就像往日他跟小夥伴们开心地踢足球的那一样。
直到颜铭也是跟了上来,就停步在卡比内的身後之时,卡比内才选择在这时回答颜铭的问题:“当我的年龄符合了离开院舍的规定,我就背上现在你所看见的这个黑色大背包,带上自己在节假日出去兼职所赚回来的钱,然後就去了荷兰那边,刚开始我也有跟其他儿时的小夥伴们联系,彼此交流一下自己在外面生活的状况,但时间一久,当我再次一个个拨打他们的电话之时,他们就一个个的失踪了。”
颜铭仰头“嗯”了一声,说道:“外面的世界诱惑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