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又像没有遇到任何防线一般的从眼角滑下,但是他没有哭出声来,只是任由泪水浸湿自己的眼眶,连拭走一次都不想,再微微抖着自己的身子,低着脑袋盯着地上。好像满地的都是绝望一般。
卡比内不可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向安多西作出解释,此时,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拉了下安多西的肩头,让安多西依靠着自己的肩膀上继续流泪,二人之间的距离再度拉近,卡比内听见了安多西的抽泣声,竟突然的觉得两腮发酸,喉咙间像是被堵了一块砖头一样。
小巷子里头再没有其他,就连刚才的流浪猫也没有再出来过。除了安多西的抽泣声可以静心听见外,还有的就是卡比内垂头叹气的声音,在又拍了拍安多西的肩头後,埋伏在卡比内眼角的一丝泪水也终於滑了出来。。。
当安多西的泪痕像是生锈之後。卡比内也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这时的安多西慢慢转身过去,很意外的给卡比内送出一种解释不清的眼神。然後面容看上去是受尽了委屈一般,才弱气生生地说道:“答应我!不要再穿上那双绣字的球鞋去比赛了。好吗?”
卡比内预料不及,心说那双绣字的球鞋是向切丽娜示爱的信物。而且他跟切丽娜之间的关系仍然没有很真实的确定,但这下看来,‘切丽娜’这个名字像是安多西心里头的一根坚刺,细想之下,卡比内不忍拒绝安多西。
“好!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再穿上那双绣字的球鞋了,而你也要尽快的开心起来,好吗?”说完,卡比内很紧张的抿着嘴唇,等待着安多西的回应。
哪想,安多西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又变得像个坚强十足的小孩一样,拭走残留在眼角的泪痕,然後从卡比内的身边跑开,直接跑出了小巷子,当他正要拐弯的时候,他就留了一句:“我回家了!”
卡比内没有半点吃惊,而是如释负重的浅笑了出来,而这下笑容也算是今天唯一一次最值得记怀的笑容,在同样是拭走眼角的泪痕後,卡比内提胸呼出一口大气,很释然的走出了小巷子。。。
刚踏出巷口,卡比内直觉街外的昏阳代表着一种自由,他感受到自己彷佛是在大海中央划着小舟,周围的空气不但舒畅,还飘散着从面包店里发出的面包香味,当下的一切真是美极了。
收回情怀,回到现实,卡比内决定回去高速路的紧急停车位那里,想要取走自己的那部蓝色越野车,这时候他也看了下时间,像是知道事有不妙一般,嘴里还轻声地“嘶”了一声。
除了在处理安多西的事情上费去了很多时间外,卡比内在拦下一部计程车,然後知会计程车司机开去紧急停车位的时候,期间也遇上了一些阻碍,因为那高速路段常有骑警巡逻,且有些敏感,一般的计程车司机以交接为由,表示不愿意前去那里。
当卡比内坐上一部终於肯前去的计程车後,他在一路上还不停的跟计程车司机说着感谢之词,那司机也竟然是个忠实的足球迷,而且反过来还不停的向卡比内索求签名和合影。
由於快到下班的高峰期,计程车司机一路驶去,阻碍也多,时不时的踩一下刹车踏,再踩一下油门踏,计程车停停行行,直到卡比内到达紧急停车位的时候,时间已是过去了二十分钟。
卡比内为计程车司机签了名,合了影,然後规矩的付上车资,再是,他刚一下车後,就发现紧急停车位的这里有些不对劲了,因为他看见了一辆5.5吨重型号的拖车,正准备拖走自己的蓝色越野车。
卡比内将嘴巴嘟得老圆,急忙上前请求交涉,并跟拖车的工作人员表示自己就是越野车的车主,但随後一名交通骑警面露威严的走了出来,还指着卡比内说道:“你是车主?但你知不知道这个紧急停车位只允许停靠一个小时?现在已经是超时了,刚才你去了哪里我不想知道,不过你能及时到达也是件好事,免得稍後还要通过交通署去通知你,而且我现在就要很明确的告诉你,你不但被罚款一千欧元,而且我们要拖走你的座驾,请你在48小时内前去交通署交付罚款,然後才能取走你的座驾,明白吗?”
卡比内几乎要晕倒在地,他没有回答那名交通骑警,而是一下念道:这糟糕的一天总算是结束了!(未完待续。。)
章三百五十二:最後的折磨
下班高峰,四周暗色,高速路段上的行车越来越多,两条干线十分繁忙,不是往城东区,就是往城西区,而一辆辆的行车高速驶过,没曾间断,瞬间将两条干线化成了两条巨龙。
最为与衆不同的还是那处紧急停车位上,卡比内的蓝色越野车被拖车钩住,然後半吊在拖车的屁股後面,这见心爱的座驾像是一只即将被送往屠房的肥猪,无奈的卡比内也不愿多看一眼,只好长叹了一声。
而那名交通骑警正在给违例的越野车办理相关的扣留手续,一边在不知名的单据上划写着什麽,还一边用警用摩托车上的对讲机在跟另一方对话,就立在骑警身旁卡比内竖耳一听,才清楚骑警是在跟交通署取得联系,将工作细节呈报上去。
很快的,负责拖车的三名工作人员跟骑警知会了一声,表示拖钩上链的程序已经完成,是否能够开车前去交通署的违例车场交车,但那名骑警没有及时回应,而是将卡比内盯了一眼,说道:“先生!这里是高速路段,请问你用什麽交通工具离开这里呢?”
眼见两条干线上车来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