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刚刚病癒的年轻小夥子,那家伙过来这里给你工作当当家务工人还是不错的,毕竟恩德尔很明显是底层出身,他过来给你主持家务,你给他安排住宿和工资,其实整件事情可以配合得很好的,大不了出了差错我一人负责,你觉得呢?”
麻鼠一口气喝下一杯香槟酒,转眼看见爱犬‘越位’在布满靠枕,外卖盒,空酒瓶子之类的角落里啃着披萨饼,就回头看了卡比内一眼,想了好久,最後也不知道是否在看着电视里的情人夜节目,隔了一会儿才说道:“让我考虑一下,也会尽快答复你的,不过那恩德尔最後也要出示无犯罪证明和病癒证明,那後续事情才能接着进行,行吗?”
卡比内连忙点头,生怕麻鼠突然反悔,说道:“行行行!我等你的答复,如果恩德尔真的可以过来帮你,把一切都收拾妥当,那麽这别墅里的一切才会有家的感觉,当然啦。。。,最好还是给‘越位’找个‘妈妈’,那到时候就更加完美了,哈!”
卡比内以为麻鼠会像以往那样一嘴狗屁的接话下去,这对话方式基本就是这二人之间的欢乐,却意外听到麻鼠缩鼻子的声音,而卡比内在看向麻鼠之前,就觉得这一刻的气氛怪到了极点,他终於瞄了麻鼠一眼,发现麻鼠的脸巴一直微抖着,眼皮子在极力阻止着泪珠的涌出。。。
那不是卡比内所认识的麻鼠,但却是一个最真实的麻鼠。
麻鼠用手指挤了挤眼角,泪珠顺着指甲滑到了手背,他关掉了电视机,大口地咬着海鲜披萨饼,那一阵咀嚼声似乎也是刻意地发出,好让卡比内听见,但卡比内对於眼前一切并不惊讶,既然他面前的这个白痴是自己的好友,至少他可以承受这位好友在自己面前作出心理防线彻底失守的行为。
不难想,麻鼠在悔痛什麽,卡比内拍了拍麻鼠的膝盖,只字不提,还开了句玩笑:“这大块海鲜披萨应该没有放芥末吧?你跟服务员说了要放芥末了吗?我怎麽没有吃出来呢?嘿!‘越位’!你这家伙吃出来芥末了吗?”
麻鼠没有笑容,他咬了咬牙,同样拍了拍卡比内的膝盖,只是他又突然间掏出了电话,拨出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响了一会儿,才听见麻鼠急忙忙地收了收情绪,咽了口唾沫,说起电话:“妈妈。。。!还没睡呢?嗯。。。爸爸呢?嗯。。。没什麽,真的没什麽,我只是想念你们了,正好球队有几天短假期,所以明天我想回国看望你跟爸爸,我。。。想家了,想你们了。”
一旁的卡比内很想堵上自己的耳朵,皆因麻鼠在情人夜里的崩溃,至少可以致电回去爸爸妈妈的身边,但他却没有选择,他是个从记事起就记住了孤儿院舍会在几点钟进行集体早餐的人,他没有理会滴在披萨饼上的泪珠,而是一口咬了下去。。。(未完待续。。)
章四百三十:困兽斗
翌晨,麻鼠那哀伤的情绪已是不见,那家伙睡了饱,七时没到就在客厅里播放起阿姆的饶舌曲,震动得整个别墅好像有十几台打桩机在运作一样,吵得可怜巴巴的卡比内难以美梦,离开客房的软铺,就是给麻鼠一顿臭骂。
“哟!白痴!在我没有下楼杀死你之前,给我他妈的关掉音乐!”卡比内还做了个嘻哈的手势,刚巧在客厅像个神经病患者一味乱跳的麻鼠抬头一看,说道:“嘿!朋友!怎麽了?你今天有什麽行程吗?要不要跟我去一趟阿姆斯特丹,我爸爸妈妈非常友善,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卡比内早就从睡房里拿出了枕头,向底楼的麻鼠扔去,说道:“赶快去订购你的狗屁机票吧,难道你忘记昨天深夜科博尼教练打给我的那通电话?那老家伙要我回去训练基地,陪班姆操练。”
麻鼠快速一挡,枕头被击得老远,这倒被‘越位’接住了,那狗东西就顺便瘫在了枕头上,样儿好不舒服,这时的麻鼠也说道:“好吧!你有更光荣的使命,班姆能不能极快地融入球队,就全靠你这个白痴去执行了,这。。。这就是科博尼教练的目的啊!”
卡比内心理一沉,他本来想藉这两天的短假期,在家里好好宅一宅,或是跟安多西出外走一走,或是再给切丽娜发几封淡淡爱意的邮件,但这突然被科博尼教练安排回去陪班姆操练,或许一切行程都将打乱,毕竟操练结束的整个人。直想滚回被窝,睡个大觉。
但卡比内也试着往好方面想。这样回去额外加操,一来可以跟班姆再一次拉近距离。就想科博尼教练所想那样,班姆进一步的融入球队,必定会让球队的成绩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二是卡比内自身的竞技状态也需要保持下去,他终究不想让所有人看扁,说他是一场‘短暂的烟火’。
八时刚过,麻鼠弄好了回去荷兰的一切行装细节,可怜的‘越位’即将再次被送去宠物酒店,期间卡比内主动说过帮忙照顾‘越位’几天。但麻鼠表示不可行,其实也是担心‘越位’会将卡比内的家里再次‘涂鸦’,而卡比内冲了个热水澡,再登上麻鼠的另一部旧款跑车,二人一狗又再出行了。。。
‘越位’是最先分手的一个,那狗家伙好像将宠物酒店当作自己的第二个家,连主人麻鼠的招呼也不理会,直接美滋滋地奔进了宠物酒店内,弄得麻鼠假装气得敲着方向盘。放言不再接回‘越位’,自己一人享受着那栋别墅。
二人到达训练基地後,第二个离开车厢的是卡比内,期间麻鼠还调侃了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