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地,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来,卡比内才心说自己实在是白痴,这般情况应该及时询问培贝奥才是。
培贝奥好久不见,黑眼圈不但加深,连胡渣都又深又黑起来,卡比内明白一定是家事工作和感情把他忙得够呛,等了几秒,培贝奥才说道:“本来这件事情不应该打扰你,但安多西坚持要你加入,基本就是想亲自问问你的意思,我都已经控制不住他了。”
连培贝奥都快难以控制安多西了,说明事情有些严重,而安多西一味的面容呆滞,注意力也不知给向了哪里,多时将脑袋低着,也不知地上有什麽可以吸引他的地方,这就很难去想像这怪家伙快要发疯的样子了,於是卡比内反应般地轻声一问,以为是什麽私密的事情。
但培贝奥没有避忌,反而给话的声音十足的大,说道:“坎德斯要前往新西兰进行她的‘工作假期’了,是黄昏後的航班,因为我跟安多西从小就跟坎德斯很熟,就准备去机场送一送坎德斯,只是安多西坚持要你跟我们一起去机场,所以我们就在这里一直等着你回来,随便马上就走。”
听後,卡比内还来不及回话,安多西那怪家伙就低头轻声念道:“坎德斯姐姐要离开我跟‘乔尔’了,‘乔尔’以後不会有甜甜圈吃了,‘乔尔’会饿死的,它会饿死的。”
培贝奥当即拍了拍他弟弟的肩头,是以控制住了安多西的情绪,再接着看了看卡比内的反应,却见卡比内将嘴巴嘟得老圆,是一脸的不解,这时培贝奥也不等回话,解释着:“‘工作假期’的签证一般为一年,还可以续签,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坎德斯的想法,但听说坎德斯也已经安排好了面包店里的接手工作,还多聘请了一名经验丰富的糕点师傅,怕的是面包店生产质量下降,她说走就走,弄得安多西也一时接受不了。”
卡比内仍在恍惚着,安多西却又抢话念道:“坎德斯姐姐做的甜甜圈才是最棒的,‘乔尔’只会吃坎德斯姐姐做的甜甜圈,其他糕点师傅做的东西应该扔去垃圾桶。”
培贝奥抚着安多西的肩头,安多西的面容变得不安起来,而卡比内这才呼出一口大气,问到自己最为疑惑的问题:“坎德斯不是已经订婚了吗?上次还在面包店门口接受了求婚,怎麽又突然要去新西兰进行‘工作假期’呢?”
培贝奥无奈地摆摆脑袋,说道:“听说订婚的事情搞砸了,具体细节。。。我不是很清楚,但我要尊重你的意见,如果你表示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去机场送送坎德斯,安多西这边我会帮你解释的。”
这见安多西一听,他的不安就更甚,弄得卡比内也有点为难,但卡比内很是清楚,这一趟的送行,他绝对不能去,至少他最真实的本意,是不愿意去面对一个要即将出去他国的坎德斯。
无疑,培贝奥的确是看穿了一些东西,给出一副早就洞悉细节的样子,轻拍卡比内的肩头,说道:“有些事情做得多余了,就会变成一件需要被处理的事情,我明白你在想什麽,只是你表达不出来而已,对吗?”
卡比内半天无话,他咽了口唾沫,发现那种喉咙里堵着砖头的感觉,又突然出现了。。。(未完待续。)
章四百三十八:每个人的不安
与塞维利亚队一战前的三个小时,格拉纳达队全军已登上了前往卡梅内斯球场的队巴,车厢内异常安静,本就允许一路可以听听音乐,或是看看影片,却无人这样去做,各员独坐一角,都很是清楚自己要在卡梅内斯球场干些什麽。
车厢最後一排依然有卡比内的身影,另一侧则是因伤继续缺阵的班姆,二人交情不至於过淡,但就是一路无话,各自看去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外人稍微一见,就会发现这二人必定是各有所想,虽班姆的心思难以猜测,但卡比内却将情绪完全地写在了脸上,谁都能看出那白痴此时有些烦恼。
麻鼠早在昨晚得悉了关於坎德斯的事情,那白痴习惯性地占据了倒数第二排的左边位置,还一路打着盹,好像接下的一场硬仗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一样,这下偶尔一次醒来,直接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转身过去将最後一排的卡比内和班姆各自看了一眼,竟是很奇怪地笑了一声。
班姆不是聋子,他肯定听见了麻鼠那不知所以的笑声,却整身未动,如石像一般继续安坐在一角,剩下车窗外的街景在他瞳孔里划过,才足以证明他根本就是个活人,而卡比内跟麻鼠私交紧密,又耐不住好奇,就问着麻鼠到底笑着什麽个狗屁东西。
“你跟班姆各自坐一边,互相不理睬对方,就像一对刚刚吵完架的情侣。”麻鼠尽量在轻声解释着,还忍不住又笑了几声,即便这样还是得不来班姆的注意。却听见卡比内回道:“白痴!滚回你的脏窝乖乖坐着,否则我诅咒你进不了首发名单。”
麻鼠咧嘴“哼”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还在烦恼什麽,你现在矛盾无比的心情也肯定带着一些後悔和不安。那麽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要保证不作多想,必须在一秒内回答我,接受挑战吗?”
卡比内用眼角盯了麻鼠一眼,嘴里无话直接将脑袋轻轻一点,就立马听见麻鼠一问:“如果现在有两张机票,一张是飞去中国,另一张是飞去新西兰,你会拿走哪一张机票?”
“中国!”卡比内一声说道。一秒後又是脸巴泛色,他直觉整个脑袋在瞬间发热,而麻鼠也适机地哼笑一声,说道:“问题是不是很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