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钱,司机看在人民币的面子上,这才勉强同意了。
车先到了洛桑家里,我把情况简单地跟他说了一下。洛桑给他雇的保姆打了个电话后,就简单收拾了下东西,跟我们上了车。
在车上,张凡不停地抱怨说这几天基本都是连轴转了,连一点儿休息时间都没有。
我没有理会张凡的抱怨,对何影说:你也别太担心了,你舅舅不会是一个人去的白公山。白公山的地下这么复杂,你舅舅不会不知道,他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一定是和什么人一同去的,而且有足够的把握。
何影面带忧郁地点了点头,说: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洛桑在一旁冷冷地说:最近对白公山感兴趣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我对洛桑说:是啊,今天我在街上碰到一群老外,看样子不像是单纯来旅游的,莫非他们也是去白公山的?
洛桑听了猛地一惊,急忙问:老外?是不是德国人?
我说:那我怎么能看出来,不过看样子,似乎是欧洲人。
洛桑听了沉默了半晌,缓缓地说:该来的到底都来了。
车开了大半天,终于来到了白公山脚下,我们收拾好行李,便下了车。
在洛桑的带领下,我们又走了一段时间,找到了上次我们出来的那个洞口。张凡想要在外面休息一下再进去,但是何影却是找舅舅心切,极力要求马上进去。我们觉得也应该抓紧时间,便没有理会张凡的提议,几个人就顺着洞口钻了进去。张凡无奈,只能一边埋怨着一边跟着我们钻了下来。
刚进洞口,我们就打开手电筒。没走几步,洛桑就顿住脚,问何影:你舅舅吃不吃口香糖?
何影愣了一下,很奇怪洛桑怎么会问这个问题,说:我舅舅这么大年纪了,他不太习惯吃那种东西,你问这个干什么?4
洛桑蹲下来,拿手电筒照向地下,只见地上零散着几张口香糖的包装纸,旁边还有一个未破开的口香糖,大概是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我捡起其中一张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说:还有余味,看来是有人在我们之前进来了。然后扭头问何影,难道你舅舅是和很多人一起来的?
何影还没有说话,洛桑在一旁就抢先说:这大概是你来之前看到的那几个老外留下的。这个口香糖的牌子是gumlink,正宗的德国品牌。地上有五张包装纸,说明他们的人数在五人以上。
张凡漫不经心地说:难道他们不会一个人吃两块儿?
洛桑哼了一声:那是你的习惯。我接触过德国人,他们有时严谨得让人无法理喻。如果真有人一次吃两块儿,那也是在国内待的时间太长了。
我在一旁接口说:我在街上看到的那几个老外正好是六个人。他们来这里如果是单纯地探险还好,如果是有别的目的,我们真要加倍小心了。
洛桑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把藏刀来,别在了腰上,然后向前走去。
他的这个举动让我多少有些不安,我随身携带的只有一把瑞士军刀,要想当成武器,显然是差了点,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一边在后面跟着洛桑,一边悄悄地把军刀拿出来,打开其中的刀片,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虽然是第二次进入这个洞里,按说应该比第一次来的时候会少一些神秘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四周黑漆漆的岩壁,心里却感觉比上次更加紧张。
在这看似黑暗寂静的地下洞穴里,谁也不敢相信,竟然可能有着十多个人在下面活动着。
我们四人当中只有洛桑的手电筒是打开的,我们只需要跟着他的光亮走就可以了。这样做也是尽量减少电池的使用,万一要有意外情况,也能延长在地下照明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