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的光线晃得我们看不见任何东西。我和张凡都被他这个极其粗鲁的动作激怒了,张凡大声骂道:妈x的,快拿开!
德国人听了这句话却笑了起来,随即光线从我们脸上移开了:原来是你们。你要是不喊我,我还真认不出你们来。
马彼得?我和张凡不约而同地叫出声来。
马彼得像鸡啄食一样点着头,说:是我是我,我一直很奇怪,你们怎么会认识我呢?我这是第一次来中国。
我问他:我看到你时你们是一群人,现在怎么就你自己了?
马彼得说:当初我和他们签订的工作合同只是做探险指导。刚才他们对我说,我已经完成了我的工作,付给了我钱,并让我升洞,结果还没上去,就看到你们掉了下来。
张凡在旁边说:我掉下来时怎么没看到你啊?
马彼得拿手电筒照了照自己头上,我们这才看清,他的头上有个类似潜水镜的东西,但是镜口要比潜水镜长出很多,马彼得指了指,说:我有夜视仪,所以能看见你们。我拿备用的手电筒出来是为了让你们能看清东西。
马彼得的这句话暂时打消了我们对他的警惕。
这时,身后传来了两声有气无力的咳嗽声,何影似乎醒了过来。
我们几个急忙围过去。我蹲在地上,把何影扶了起来。
何影睁开眼,看了看我们,又把眼睛闭上了。
洛桑抓过何影的手腕,摸了摸脉搏,说:没啥大碍,可能是受了些惊吓,休息一下就好了。
洞下不比外面,温差极大。我和张凡、何影经验不足,根本没有什么准备,本来穿得都比较单薄,这一入水,感觉身上非常寒冷。好在我和张凡还有几分活力,但是浑身湿漉漉的何影就不同了,我现在已经看出她的嘴唇开始发青,显然是冻的。
马彼得把自己身上大大的背包从身后放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包和一个支架。拉开支架撑开,原来是一个单人帐篷,然后他又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件衣服,指了指何影,又指了指帐篷。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让何影去帐篷里换换衣服。
马彼得的这个举动博得了我们几个人对他的好感。我把帐篷稍往远处挪了挪,然后把何影放了进去。
回到原来的地方,我看到马彼得把自己携带的油炉拿了出来,并且点上了。
用这东西取暖显然不起什么作用,但也聊胜于无,最起码也能起到照明作用。
我们坐在油炉旁,问马彼得:那群人是怎么找到你,让你给他们做技2术指导的?
马彼得说:我是在《摩根邮报》上看到了他们的招聘广告。他们说要去中国一个山洞探险,想找一名洞穴探险经验丰富并且懂汉语的人来做技术指导。我一直对中国比较向往,就去应聘。不过,我看他们并不像纯粹来探险的,似乎是有别的目的。
为什么这么说?马彼得的这句话让我有了兴趣。
马彼得说:我发现他们的行李里竟然有循环呼吸器。要知道这种潜水设备在全球也没有多少人能够享用,而且他们还带了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和设备。我能肯定,这些仪器根本不是用在探险上的。
他们为什么现在让你离开呢?似乎他们并没有到达目的地呢。我问。
马彼得沉思了一下,皱起了眉头,说: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个东西,而且这个东西似乎很奇怪。
是什么样的东西?洛桑很感兴趣地问。
马彼得一边用手比画着一边说:是一个直径四十厘米大小的金属物体,有八个面,里面是镂空的,大概就是这样。他们没让我细看就收了起来。
我问马彼得:他们是怎么得到这个东西的?
我们几个人进了这个洞以后,我就发现其实我的作用并不大。领头的名叫科恩,他竟然拿出了这个洞的详细结构地图。当时我就感觉到他们让我来只是防备万一。上面有个石像,那儿有个机关。说到这里,马彼得朝着洛桑笑了笑,我看到你们也是从那个通道里掉下来的,你们肯定也知道这个机关了?
洛桑点了点头:是的,你直接说怎么得到的那个东西就可以了。
马彼得说:我们是顺着绳子从这里下来的,然后科恩拿着地图沿着这个水流走了有一百多米,在那个地图上标着一个记号。当科恩找到这个标有记号的地方时,他们几个人基本都处在了亢奋状态。
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问。
马彼得说:是一个很小的石室,洞口非常狭小。科恩自己钻了进去,然后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拿出来后,就拿出钱对我说,我的工作已经完成,合同解除了。说到这里,马彼得自嘲地笑了一下,我看得出来,他们是有事瞒着我,不过我并不怎么在意。洞穴探险是世界上最危险的探险方式,说实话,来之前我并没有想到这个地下洞穴竟然这么大。他们让我早早离开,我心里其实很高兴。他们是看着我离开的,我正往上攀爬时,就看到你们掉了下来。
听马彼得说完,我扭头看了看洛桑,他正拧着眉头思考着什么。
过3了一会儿,洛桑对马彼得说:你能不能带我们到科恩找到那个物体的石室去看一下?
马彼得听了洛桑的话,神色有些犹豫。
洛桑说:我们可以付给你钱。
马彼得急忙摆了摆手,说:其实不是钱的问题,我总有些预感,觉得这个洞的深处会有不同寻常的危险,这也是为什么科恩让我离开,我非常爽快就答应的缘故。
洛桑点了点头,说:我理解你的决定,不过在二十年前,这个洞里发生过神秘的死亡事件,我可以向你保证,是人为的,而制造这个死亡事件的人,至今还不知道是谁,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