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觉得卡得很紧了,这才开始钻进空隙中。空隙的前进距离很短,只爬了两下,便到了空隙的边缘。我双手扒住边缘,把头伸出去往外一看,吃了一惊。原来我们的通道口在一个垂直的峭壁之上,那弱弱的灯光在我们下面足有一百多米。这么高的距离让我有些失望,感觉刚才的努力又白费了。我无奈地从空隙中爬了回去,把看到的情况跟洛桑他们说了一下,并且着重强调下面有灯光。如果推测没错的话,德国人的探险队应该正在下面。
张凡和何影听了有些垂头丧气。洛桑没有说话,低下头,似乎是在想什么办法。马彼得却表现得比较兴奋,从后面挤了过来,从空隙中爬过去看了一下,然后回来说:我看过了,虽然距离对你们来说比较高,但是墙壁都是外露的机械组织,攀附点比较多,还是很容易下去的。至于灯光,我也观察了一下,只有两个光点,而且都是固定不动的,或许是探险队扔掉的照明设备。关键是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从这个地方下去。
张凡在后面着急地说:你有没有搞错,我们没有受过你那样的专业训练,别说是下去了,就是让我们往下看一下,两腿都会哆嗦。
马彼得笑了笑:不是让你们徒手攀爬下去,我背包里有攀岩绳,等会儿你们顺着绳子往下走的时候,不要往下面看,我觉得这样滑到下面,你们应该可以做到。
听到马彼得说他背包里有绳子,我不禁暗自庆幸能在这个洞里碰上马彼得——到底是专业人士,工具准备得比我们齐全多了。
马彼得不紧不慢地从背包里拿出绳子,用一个三角形的钢圈挂住了已经打好结的绳子一头儿,找了个齿轮间的缝隙塞了进去,然后使劲拉了拉。确定已经固定好之后,便带着绳子钻了出去,临下去之前,他叮嘱我们几个:下去之后,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会使劲拉两下绳子,另一个人就可以继续下了。
我和洛桑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马彼得从空隙中露出的头便消失不见了。过了几分钟,绳子抖动了两下,我和洛桑对视了一眼,知道马彼得已经安全着地,4并且一切正常。我喊过了何影,让她第二个下去。何影爬到空隙口往外看了一眼,接着就把头缩了回来。看得出来,她也是非常恐高,但是只犹豫了一会儿,便咬了咬嘴唇下去了。
轮到张凡的时候,张凡又想婆婆妈妈,我对他说:你抓紧点儿,那些怪物说不定马上就会来。张凡听了这话便不再犹豫,立刻快速地爬出洞口,消失不见了。
当绳子再次抖动的时候,洞内只剩下我和洛桑。我示意洛桑先下,洛桑推让着说:还是你先来吧。多说无益,时间在这里显得尤其宝贵,我也不再推辞,钻进空隙内,顺着绳子往下滑。
往下滑动的时候,由于心里非常紧张,我的手紧紧地抓着绳子轮流交替。墙壁仍旧是齿轮与管子互相缠绕组成,落脚点倒是非常多,但就是这样,我的两只眼睛也只敢向上看,好在能照到上方的光线很弱,可视度很低,所以基本没有什么距离感。这几分钟让我觉得十分漫长,我正在想何时能到绳子尽头的时候,脚下突然一顿,踩到了实地。
我松了口气,先把绳子拉了两下,示意洛桑可以下来了,然后低声喊张凡和何影。然而喊了两声却无人回答,我猛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按说他们三个下来之后应该在原地等待才对,现在竟然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在没确定下面是否安全的情况下,贸然拉了绳子。我刚想大声通知洛桑不要下来的时候,脑袋后面却挨了重重的一击,我只觉得嗡的一下,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