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潜意识。当我进入往常的噩梦里,亚当走失在老旧废弃的大房子里,他呼唤着我,我试图找到他。但那些黑暗的卷须打破墙壁,想要扼住我的喉咙——”描述这些让我觉得很傻,因为这听起来很蠢,但阿黛尔全神贯注地听着。“然后我停止奔跑,心想‘我没必要在这里,这只是个梦’。然后,它就在我面前的地面上出现了。”
“一扇门吗?”她说。
我点点头:“是我小时候游戏室的门。粉色的门上画着蝴蝶。但它更大一些,仿佛随着我长大了似的。它突然就冒了出来,看到它让我想起了我的老屋。在我父母去澳大利亚试图挽救他们糟糕的婚姻前,我在那儿长大。然后我蹲下身,打开门,跌落进去。我到了那儿,回到了老屋,它和我童年时的样子完全一样。”
“那扇门呢?”
“我抬头看的时候它已经不在了。然后我知道我成功了。”
“你没有醒吗?在你意识到你掌控了一切的时候?我想,罗伯是试了好几次才能留在梦里的。”
“没有,我很好。”我放松下来,吃了一个乳清干酪馅儿甜椒,然后继续说。分享令我乐在其中。“我在屋内漫步,从冰箱里拿了一些妈妈做的苹果派吃,然后回到了我的旧屋子,上床睡觉。”
“你去了床上?”她看着我,半是惊讶半是大笑,“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但你却选择上床睡觉?噢,路易丝。”她摇头大笑,这一次她没有因疼痛而瑟缩,我也让她觉得好些了。
“上帝啊,不过,那次睡得可真香。”我说,“过去几晚简直太妙了。坦白说,你改变了我的人生。我都没意识到一直以来我有多么累。”
她往嘴里放进一小块鹰嘴豆泥皮塔饼,边咀嚼边摇头,仍然觉得很好笑:“你去了床上。”
“我知道。”现在轮到我笑了。
“不管你做什么,你都能得到同样的休息。”她说,“这一点请相信我。你可以和任何你想见的人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这是你的梦境,你可以主宰它。”
“唔,你是说,和任何人去任何地方?”我眉毛一挑,“我马上想到了小罗伯特·唐尼[2],但那还是需要一张床。”然后我们都大笑起来,一时间我很喜欢她。她是我的好朋友,而我是个坏女人。她并没有太多的朋友,而她施以援手的那一位正和她的丈夫搞在一起,对她坏透了。真是绝妙。她对我的帮助让我想到了笔记本里的罗伯。
“罗伯在梦里去了海滩。”我说,“他想象着你也在那里。”我有点儿担心提到那笔记本,万一她想起里面透露了太多细节,想要拿回去呢?但我做了太多错事,至少得做一件对的事吧。没有她的同意,我不想再读下去了。“你确定你不介意我读吗?这似乎是很私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