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细胞的胖子”,后者是中国“最灵活的胖子”。
方柏锦觉得,这俩人都是真正的聪明人。
俩人正闲聊,忽然就听到前厅处传来一阵骚动。
回头看去时,就见那边人群乍合乍分,倏然间聚聚合合,然后又如波开浪列一般,从入口处开始,笔直地分开了一条通道。
大厅里开始安静下来。
大厅门口处开始热闹起来。
“老总好!”
“教主好!”
“谦儿哥好!”
“老大好!”
“谦儿爷好!”
方柏锦跟傅学隆一起,站在主席台前的一部摄影机后头,看着那边李谦从容地迈步走进大厅,沿途面带笑容地跟大家打着招呼。
扭头看时,傅学隆脸上带着一抹与有荣焉的笑容。
方柏锦忽然叹了口气,道:“开始有人叫他‘谦儿爷’了?”
傅学隆嘿嘿地笑了两声,道:“还有人叫我‘傅爷’呢!做不得准!”
方柏锦笑起来。
这个,做的准的!
人的名称、称谓,从来都不是顺嘴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