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十几年过去,独当一面的人应当更有底气,再也不会受这种委屈,原来唐珵这颠沛的十几年,不过是一直在逼迫自己适应不公的大环境。
可让宋瑜心痛的是,没人维持这份公道,却个个儿都来教育唐珵什么是好记者。
“唐珵,给报社打个电话问问。”
唐珵摇了摇头,笑得有些难为情,似乎不愿意让宋瑜看见自己这行如此荒诞的一面,“能发出来说明上面的领导都知情,他们就等着我回去谈这件事呢。”
唐珵靠在椅子上,缓缓道,“我还不如好好想想,问他们要点什么。”
要什么呢,唐珵有些茫然地看着对面白花花的墙。
优越一级的薪资待遇?
更上一层楼的职位?
刘思方更拿自己当回事的青睐?
要什么才对得起他差点丢了命才找回来的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