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道有多复杂吗？”

面对吴良连珠炮似的质问，陈落凡却从容不迫，对答如流：“你的理论，其实可以简单形容为：把一个人原本的界，看作一团能量，里面挤着阴阳两种能量，靠天道的力量强行绑在一起。而你所说的‘融合’，就是让另一个界，或者另一团能量撞过来 —— 先冲破原有能量场的阻碍，再靠近到元素吸引力能作用的范围。”

“这次冲击会给原本的界注入大量能量，让里面的阴阳能量失去平衡，没法再维持原来的排布。结果要么是原本的界直接分裂成两三团更小的能量，要么是和撞过来的能量混在一起，形成新的能量团。”

“最后，新能量团的芯核对元素的约束力比原来更强，会产生一部分能量差额。这些差额会变成热流、光焰，或者新的元素散出去，最终新界和散出的元素各自分开。整个过程里，阴阳能量的总量、属性都没变，只是能量形态从一种变成了另一种。”

吴良听得眉头紧锁，脑子像一团乱麻，嗡嗡作响。（别说他了，连旁听的人都快晕了。）

陈落凡看着他茫然的模样，补充道：“你说的这种‘融合’过程，在我曾经待过的地方，有个专门的名字，叫‘核反应’。”

吴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皱起眉：“既然你把我的理论说这么清楚，那为什么说我的研究是错的？”

陈落凡看着他，眼神变得怪异，反问：“你知道这种‘核反应’，在我们那里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吴良茫然地摇了摇头，眼里满是疑惑。

陈落凡的表情变得凝重，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是武器。准确地说，是一种炸弹 —— 一种不仅能毁灭敌人，还会连同自己的家园一起毁灭的武器。”

“能毁灭敌人我能理解，可为什么会毁灭自己的家园？” 吴良更疑惑了，忍不住追问，“怎么会有人做这种傻事？难道圣女不管吗？”

“我们那里…… 不在圣女的管辖范围。” 陈落凡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落寞，他苦笑了一下，“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人类为什么要制造出能毁灭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