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它独特的韵味和节拍称奇。歌词是这样的:
“我走了,谁来啦?漂亮姑娘,穿花袄哟。猪眼哟!老猪眼!我的名字,叫荷西哟!打出娘胎,头回见哟,是个姑娘,穿花袄哟。猪眼哟!老猪眼!我的名字,叫荷西哟!”
还有下面这首,歌词更没有意义,但被奴隶们唱出来又是一绝:
“黑鬼迪克、黑鬼乔,两个混球偷我球。(合唱)陪着吉姆跳哟,陪着吉姆走,陪着吉姆一路哟,停不了口。黑鬼丹哟,是个老头,黑得像炭哟,乐得像狗。(合唱)陪着吉姆跳哟,陪着吉姆走,陪着吉姆一路哟,停不了口。”
在圣诞假期的后面几天,主人会给奴隶发路条,奴隶可以在规定的范围内随意走动。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留在种植园干活,这几天干活是有工钱拿的,但显然极少有人会这样做。奴隶们就像自由人一样脸上洋溢着笑容,四处走动着。他们跟在地里埋头干活时判若两人。至少在这几天,他们可以暂时远离恐惧,远离皮鞭的阴影,像脱胎换骨一样享受一下生活。有的人会去拜访友人,有的人骑马玩乐,也有人去见见老情人,反正可以尽情地去做想做的事。所以,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奴隶的一年,那就是:三天无忧无虑的生活和三百六十二天疲惫、恐惧、悲惨和无休止的劳作。
很多奴隶会选择在圣诞节结婚,不过这跟普通意义上的“结婚”并不太一样:因为奴隶属于私有财产,离婚或者重婚的法律根本不适用;只要主人同意,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都是可以的,随时抛弃配偶也是可以的。只要获得了双方主人的同意,两个人就能随时“走进婚姻的殿堂”。女奴的主人往往都会鼓励她们结婚。如果夫妇两人不属于同一个种植园,只要距离相隔不是特别远,丈夫可以在星期六晚上到妻子那里去。老亚伯拉罕的妻子住在七英里外的赫夫鲍尔河畔,他可以每两周去探望一次。但是,老亚伯拉罕这几年的记性越来越差了,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妻子。老亚伯拉罕满脑子都是杰克逊将军,男欢女爱显然是小年轻乐此不疲的,他可是个沉稳肃穆的哲人哟。
[1]奥勒·布尔(Ole Bull,1810—1880),挪威著名小提琴家。——译者
第十六章
我在埃普斯老爷的手下干了八年活了,除了前文讲过的那段去圣玛丽教区的时间,以及在砍甘蔗的忙季出去帮忙的时间外,其余时间都在埃普斯的种植园。这里并不算大,奴隶的数量不是很多,所以他自己做工头,并没有额外雇用工头。他没钱买更多的奴隶,所以只能在忙季的时候短期租一批。
如果种植园比较大,奴隶的数量达到五十个或一百个,甚至多达两百个,种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