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心中那股火焰,烧得更旺了。
五月中,大军抵达雁门关。
关隘险峻,群山如铁。
赵煦登关远眺,但见关外草原茫茫,天地一线。
远处隐约可见辽国的烽燧,像是一只只窥视中原的眼睛。
“陛下。”
禁军都指挥使种师道上前禀报:“探马来报,辽军在关外五十里处扎营,约三千人,打着耶律旗号。”
赵煦心中一动。
耶律?是萧峰安排的那个叛军主将耶律明达么?
“再探。”他沉声说道。
当夜,中军大帐。
烛火摇曳,赵煦对着舆图沉思。
帐外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重。远处偶有战马嘶鸣,打破夜的寂静。
“陛下。”
种师道掀帐而入,面色凝重:“最新探报,那支辽军似乎军心不稳,白日里见到他们营中有人争执,甚至动了刀兵。”
赵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是萧峰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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