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玉带上,只要吕明臻有任何异动,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杀了她。
但吕明臻没有动。
她只是抱着朱雄英,把脸埋在孩子那稚嫩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孩子....”
她在朱雄英耳边轻声呢喃了一句。
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要长命百岁啊。”
然后,她松开了手。
朱雄英退回到常青禾身边,有些不知所措。
大殿里安静极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该收场了,该把这个疯女人拖下去赐死了。
可就在这时。
“呵呵....”
一阵笑声从吕明臻的喉咙里滚了出来。
起初很小,像是压抑的呜咽。
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哈哈哈哈哈哈!”
吕明臻仰起头,看着这东宫大殿,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鼻涕横流。
那笑声里没有悲伤,没有悔恨。
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畅快。
像是刚刚做完了一件极得意的事,又像是刚刚种下了一颗必定会发芽的种子。
“你笑什么?”
朱标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厉声喝问道。
“疯了?!”
吕明臻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朱标,看着常青禾,看着那个还在懵懂中的朱雄英。
嘴角咧到了耳根。
眼神里全是嘲弄。
我输了?
“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大殿里回荡,刺耳至极。
“拖下去!”
朱标再也受不了这笑声,一挥袖子,怒吼道。
“把这个女人给我拖出去!现在就赐死!别让她脏了东宫的地!”
两个太监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吕明臻往外拖。
哪怕是被拖到了殿门口,哪怕鞋子都磨掉了,吕明臻依然在笑。
朱雄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打了个冷颤。
他摸了摸刚才被吕明臻抱过的脖子。
那里有点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