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洪武后期的事儿了。
所以他觉得,现在的士阀,顶多就是搞搞非暴力不合作,藏点钱,逃点税。
他们不敢杀人。
尤其是,不敢杀他这个魏国公的儿子,皇帝面前的红人。
可是……
徐景曜苦涩一笑。
他错了。
他不是皇子。
虽然姓徐,虽然有个厉害的爹,但终究只是个臣子。
在那些士阀眼里,杀一个皇子,那是造反,是要诛九族的。
可杀一个“想出毒计来挖他们祖坟”的国公少爷……
只要做得干净点,伪装成山贼剪径,或者是仇家报复。
这风险,他们敢冒!
而且,是非常敢!
尤其是当徐景曜已威胁到了他们的财富根基时。
那就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别说是一个徐景曜。
就是天王老子挡路,他们也敢亮刀子!
“上!”
那小厮根本不给徐景曜喘息的机会,手一挥。
“主家有令。”
“死的,比活的值钱!”
“江宠……”徐景曜深吸一口气,从马鞍旁抽出了佩剑,手心里全是汗。
“看来……咱们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江宠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横刀立马,挡在了徐景曜的身前。
“别废话。”
“只要我还没死……”
“……谁也别想,碰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