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肿了。
竟然有毒。
一群人忙给他们灌冬瓜汁,冯轻月不死心的往桔山桔海里钻去。舒寒光跟在她后头。
“我闻着挺香的,可能人能吃。”
说是这样说,这个男人是不肯自己尝一尝的。
冯轻月不理会他,双手推开枝子瞪大眼睛找啊找,总感觉应该有,不应该没有啊。
忽然眼睛一亮,她兴奋的蹲下来,喝呀一声,拔起一个大花盆,往上举,周围枝子簌簌啪啪得高升上去。顶着盆,冯轻月回转身。
舒寒光瞪她一眼,从她手里抢过来顶在自己脑袋上,靠近她小声喝:“别显得你多能干。”
冯轻月噗嗤一笑,钻到前头给他开路。
两人踉踉跄跄走到外头,舒寒光呲牙咧嘴放下来桔树,脸上多了红道道,被树枝刮的。
冯轻月:“你们看,这个桔子长得很不一样,我觉得能吃。”
说完,她摘了一个,剥皮填嘴里,牙齿咬破,甜甜的水流了出来。
果然能吃。
林盛夏一眼看出:“皮上有均匀的红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