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圆说着摇头轻笑,“谁料她双目清明,不惧梦魇却惧我,是个灵透的人。如今江四郎既深受其困,便赠与你就是了,只是若有朝一日此物于江四郎无用,还请归还本寺。”
“但老衲有一事不明。”
江砚白拿起手串轻声道:“何事?”
“当日在寺中见江四郎,你好似还未这般?”
江砚白:“当日回去后梦到的。”
他原以为只是场噩梦,直到今晚听到昭虞说那些话,才有了个可怕的猜想,现下他一想到昭虞与他一样,心下便一阵抽痛。
他甚至不敢深想,她口中的毒酒究竟是怎回事……
“原是如此。”慧圆颔首规劝,“江四郎当知内外不住,去来自由,能除执心,通达无碍。”①
江砚白闻言垂睫:“主持这话说得怪,这是你们佛门经法,我乃是个红尘俗人,怎可以此标榜?既是红尘中人,便都会有执念,我也从不欲除去。”
作者有话说:
①:选自《六祖坛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