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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仙散之事?若真是太子?所为,看在官家眼里可是弑父的大罪,他没被当场格杀也只是因为证据不够,要是登州的折子?再递上去,平日里不会有什么事?,此际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赵琨的太子?之位绝对坐不稳了。
不过这荣贵妃中?毒,是真遭了太子?毒手,还是不惜以身犯险做戏,借机扳倒太子??
崔妩微咬下唇,荣贵妃不会真出什么事?吧,那她的信能送到她手里吗?她只恨自己现下不能回京,亲自收拾了崔珌。
那头阮娘子?已?经跪下:“请提举念在奴家检举之功,对太子?手下留情!”
然而谢宥狠心起来,是不讲一丝情面?的,“你有冤告到登州府衙,这些时日本?官已?为你和?你的姐妹们申冤,慈幼堂亦有银子?安顿你们,且去。”
阮娘子?不肯,膝行几?步上前,要扯着?谢宥的袍角。
“阮娘子?这般作态是何缘由?”崔妩的问话打断了她的动作。
“娘子?,太子?殿下不能倒!”
“你的意思是,让我家官人扣下送进京的折子?,不让太子?手下那些盐官的所作所为曝于人前?”
“求娘子?开恩,都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太子?母家是大族,中?毒和?飞仙散之事?纯属勾陷,来日查清,仍旧是储君,求提举和?娘子?不要树敌太大才好。”
“好啊,那他手下盐官挪用?的银子?你全?部补上,还有被谋害的人命,你一家一家去把人命赔上,这罪过就抵消了。”
阮娘子?愣了一下,钱、命,她一样都赔不起。
可她已?经被驯化了,深深跪伏在地方:“求求郎君救救太子?,只要您需要,我可以去攀咬别人,太子?手中?也有许多别人的罪证,能帮郎君在江南查案。”
只要能让太子?喘一口气,付出什么都值得。
崔妩点破道:“太子?要是真倒了,根本?不会注意到有你这么一个小女子?,届时你既得自由身,登州又是安身之地,何苦来为他求情?”
“不成的,不成的……”阮娘只一个劲儿地重复,她扯住谢宥袍角:“郎君,江南危险不下登州百倍,你们一定需要太子?的帮助,求你们开恩,只需稍抬贵手……”
若无自尊自爱之心,神仙难救。
谢宥无心听她再说:“元瀚,送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