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到底要怎么才能?分散!
崔珌一言不?发,捂着崔妩的嘴,将她?挣扎的手脚也牢牢制住,带着人重新走进了大雨中。
他不?是谢宥的对手,谢宥想诈他出去,崔并不?上当?。
一切的脚步在雨水和黑夜之中都不?再显眼,线索又一次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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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天?亮之时,崔珌到达了目的地,抱着崔妩下?了马,带她?走进一条寂静的小?巷。
尽头是青砖灰瓦的门脸,走进去是一方?简单干净的院子,没什么住人的痕迹,想来是匆匆落脚的所在。
但是屋檐上已经?挂了红绸,凄清的雨后勉强鼓起几分喜气。
崔家二房夫妻正在堂中愁眉不?展。
半个月前?,儿子突然不?见踪影,福望又回来没头没尾地说要带他们走,说是儿子遇到了麻烦,他们在京中也危险。
于是他们就来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迟迟也不?见儿子,只有福望一路护送着,二老担惊受怕,不?知崔珌闯了什么大祸。
孟氏愁容满面:“出了什么事也不?说,要是不?大,咱们也可以去求一求公主啊。”
自?女儿当?上了卫阳公主,也曾念旧情,悄悄归家探望,还给了他们无数赏赐,但是二老刻意避嫌,坚不?肯受,但心里也念着她?的,得知女儿因误杀安琉公主入狱,还忧心忡忡地和儿子打听情况。
现在儿子又有事,他们也想去问问崔妩怎么回事。
福望什么也不?说,更不?让他们离开?,二人甚至疑心自?己被福望劫持了。
结果这日福望又忽然要挂红绸带,更将两人闹得云里雾里,“福望,挂个红绸子做什么?”
福望道:“郎君要娶妻了。”
哪有娶妻不?跟爹娘说的,二老纳罕:“哪家姑娘,我们都不?知道,再说现在也没个地方?置备聘礼,没个三媒六聘,怎么能?平白娶人家?”
“郎君说来不?及了,先将就这样吧。”
又被敷衍一通,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无奈地叹口气。
第二日一早,二老正用早饭,福望就高兴地跑了进来:“家主,夫人,郎君回来了!”
二老激动地站起来,就看见一对淋湿的儿女迈入堂中。
女儿崔妩被儿子崔珌抱在怀里。
“女儿,你?怎么也跑出来了?”
孟氏迎上去,以为她?受了伤才让哥哥抱着。
崔珌干脆道:“爹,娘,你?们不?是总发愁我为何迟迟不?娶妻?今日我把她?带来了,请你?们安坐,今夜受我和阿妩的跪拜。”
老夫妻如遭晴天?霹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