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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爱我》无人爱我_第14节(2/3)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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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埃及记》,《撒姆耳记》和《列王记》等。那些作者们志向远大,其企图绝不与其激情的灵感相悖。两者几乎是一体,居然没有分开,这真叫奇怪!而在当代小说中它们则是分离的,毫无希望成为一体。

这就是现代小说的毛病。现代小说家被陈腐的“目的”或自我观念所约束,从而让灵感屈就了目的和观念。当然他会否认他有任何说教企图,因为企图像一种黏膜炎,令人难堪。可他就是患了这病,他们都患了这病,同样的病。

他们全以小耶稣自居,他们的企图就是证实这一点。天啊,《吉姆爷》82,《西尔维斯特·伯纳德》83,《如果冬天将至》84,《大街》85,《尤利西斯》86和《潘》87,全是些个悲悯的、同情的或恶毒的耶稣,或完美或尚有缺憾。小说中总有那么一个永远纯洁的女主角,却是一朵花插到了牛粪上!正像《绿帽女人》88一样,纯洁的女主角总是拜倒在耶稣脚下,尽管她的行为可能是误入歧途的。天知道救世主怎么看她们,不管她是谁。不管她们是绿帽女人还是永恒的仙女89,还是别的谁。他们是一群男女主人公,男女小说家,男女基督。他们正在污泥中打着滚。基督不是在地狱中捞过东西吗?很好!90

他们都是有自我观念的小说家!他们的“目的”未免太过分了!这种观念是那么令人厌倦,那么虚假,那么令人作呕!小说抛弃了它们,它们骗不了小说。

现在是我们停止玷污小说的时候了。如果你的目的只是想证明你有资格做基督,而你灵感的细小溪流正在流向罪恶,那就让这小溪流干涸算了,因为它已经死了。还生活以本来面目!为什么要把廉价的“绿帽女人”和“永恒的仙女”之类的生活假作生活的真实?其实小说证实她们的生活绝非生活的本来面目,不过是没完没了的、复杂的、令人生厌的习惯——病态的男基督或女基督。

这些个令人生厌、令人作呕的小说!它们根本不叫小说。在每部大作品中,有哪个人从头到尾都是英雄的?没有哪个人物是,从头到尾的英雄是人物背后无名的火焰,正如《旧约》中上帝是兴趣的中心一样,只是那里面的亲昵程度有点过火了。在大作品中,所有人物的背后是虽不可知但可感受到的火焰,在人物的语言和举止中闪烁着这火焰的一星星火花。如果你过于个性了,过于人情味了,这火花就会熄灭,你获得的就是某种类似生活实则毫无生气的东西,正如同大多数人一样。

我们必须在生死之间作出选择。生,就是上帝之火,存在于一切之中。死,即死物儿。在我写作的屋中,一张小桌子,它是死物,它甚至生气全无。还有一只可笑的小铁炉,但不知为什么,却是个活物;还有一只铁抽屉,天知道为什么它也是活物。另有几册书,全然已死。可那只睡着的猫却十二分有生气。那只玻璃灯则是个死物件了。如何区别生死?谁知道呢!可区别是有的,我知道。

我们不妨称上帝是一切的生和生之源泉。人是一切的死。

如果你想发现生之精髓所在,它存在于生与未知物之间的超然关系中。它似乎存在于某种奇特的关系中,这是一种流动的、变化的、美好的关联。那可笑的铁炉子就说不清为什么属于生,可那细腿桌子就不算,它不过是一块孤零零的东西,像一只切掉的手指头。

现在我们明白小说的最大长处了。它没有“生气”就无法存在。普通无生气的小说,即便是畅销小说,照样沦为虚无。死物埋葬死物,速度之快,令人吃惊。死物也喜欢逗逗乐,可很快逗的和被逗的都会被忘却。

第二点,小说是不容什么说教和绝对的。任何有生命的东西及其所说和所做的,都有那么点儿神圣。所以,渥伦斯基占有安娜必定算得上神圣,因为这做法是富有生命力的。而《复活》中的那位女犯和那位公爵则该算死物儿了。那囚车是生气勃勃的,可那个要赎罪的公爵却像一截死木头桩子一样。

是小说自己为我们设下了这些个法规,可我们却花着时间去躲避它们。小说中的人物必须“有生气”。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必得与小说中别的东西之间有生命的联系——雪啦,臭虫啦,阳光啦,阴茎啦,火车啦,丝帽,猫,悲伤,人,吃喝,白喉,倒挂的金钟花,星星,观念,上帝,牙膏,闪电,还有手纸什么的。人物与这些东西之间定要有一种活生生的关系,他所说所做的必得与它们有关才行。

正因此,像《战争与和平》91中的彼埃尔就比安德烈公爵缺少生气。彼埃尔与之保持细微关系的是观念,牙膏,上帝,人,食品,火车,丝帽,悲伤,白喉和星星这类东西。而他对别的东西就不敏感,如雪,阳光,猫,闪电,阴茎,倒挂的金钟花和手纸。总之他缺少生气。

托尔斯泰要扼杀的或混淆的正是那最有生命力的东西。这倒像个真正的布尔什维克。当我们看到娜塔莎嫁给了那个彼埃尔时,我们不禁会认为这女人糊涂,没新鲜味儿。

彼埃尔是那种我们称之为“太像人”的人。就是说他局限性太强。人们黏成社会的一群,就是为了限定每个人的责任,这就是人类。彼埃尔就是这种人。这也是托尔斯泰,一个鼓吹基督教博爱观念的哲学家。干吗要把人局限在基督教博爱上面?至于我自己,某一天我会变成一个最可爱的基督教博爱者,学着阿蒂拉92那样把一块生牛排铺在马背上当马鞍子,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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