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只偶然开启一下外壳。瞧我,这是干什么,又在给那废纸篓子里添上一张思想的烂纸片子,还想以此解决什么教育的问题!
狮子正冲过来!我挥着一张思想之纸抵挡它。蛇恶狠狠地瞪我一眼,我就递给它一本圣歌集。这样一来只会更糟。
野性的动物正从我们体内的黑非洲冲将出来,夜半时分你会听到它们吼叫。如果你是个像比利·桑地116那样的大猎人,你可以扛上一支捕象猎枪。但是,这森林就在我们每个人体内,每一片森林中都有各式各样的危险野兽,你是处在以一对一千的境地。我们躲避我们体内的黑暗非洲,躲得太久了。我们一直忙于找到北极,忙于要巴塔哥尼亚人皈依,我们爱自己的近邻却在设计新的方式消灭他。我们倾听内里,却将自己封闭。
可现在,我亲爱的,亲爱的看官,复仇女神在翕动着鼻子,于是这黑非洲发出了压抑的吼叫和尖叫。
我说的是感情而不是情绪。情绪这东西是较容易发觉的。我们发现爱就像一头毛茸茸的羊,或者像一只身着巴黎外衣的装饰品黑豹,像什么全取决于它神圣还是亵渎。我们发现:仇恨就如同一只拴在狗窝中的狗,恐惧像一只发抖的猴子,恼怒像一头鼻子上穿了一只铁环的公牛,贪婪像一头猪。我们的情绪如同驯化了的家畜,高尚者如马,懦弱者如兔,完全听我们使唤。兔子能入釜,马能驾辕。我们是环境的动物,要填饱肚子,袋里要有钱才行。
方便实用啊!情绪是可分为方便实用者与非实用者的。不实用者我们给它拴上铁链或在它鼻子中穿上一个铁环;实用者则当成宠物。所谓爱,就是我们最宠的心肝宝贝儿。
在感情教育方面,我们走的正是这条路。我们找不出表达感情的词,因为我们甚至压根儿没有感情。
那么,人是什么呢?他只是一头吞吃土豆和牛排的小马达吗?难道他体内那奇妙的生命之流是来自肉和土豆,然后转变成所谓的体力吗?
如此教育出来的人,就感情而言,我们甚至还未出生。
你可以吃饱吃撑,然后“进步”得一塌糊涂,但你的内心里仍然还是那个黑非洲,那里仍然在发出吼叫和尖叫。
人绝非是用因果之理造出的机器。万万不能这么想。人之因是永远测不清的。但那个黑暗奇妙的大陆我们仍未探索过,我们甚至不曾允许它存在。但它一直存在于我们体内,它才是我们的人之因,我们的日子源于它。
而我们的感情则是我们体内那原始丛林的第一个标志。直到现在,我们仍恐惧它,背弃它,把它圈在带刺的大铁丝网内并声称它不存在。
可是,天啊,我们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有了这体内黑暗的原始森林,是从这里跳跃出生命,跳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