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Alin斩钉截铁,“他会给你试镜机会的。”
说话间门处传来响动,服务员恭敬道:“闻先生,您请进。”
虞乔和Alin同时站起来,Alin挂上标准又热情的笑容:“闻导,好久不见。”
“Alin,”闻渡和她拥抱了一下,声音轻佻,“我来这一趟,算是还了欠你的人情了。”
“自然,还多谢您赏光。”
趁他们寒暄的这一秒,虞乔打量了两眼闻渡,倒是和她想象中的不同。
闻渡很年轻,不同于成就的年轻,顶多三十出头。身着休闲款西装,暗金刺绣若隐若现,手腕上的名表价值连城,整个人散漫而从容。
虞乔这些年形形色色的人看多了,一眼便看出这位名导出身权贵之家。
“闻导,”她在闻渡看过来的同时扬唇,伸出手,“您好,我是虞乔。”
出乎她意料的是,闻渡的视线却在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秒顿住。
他进门以来的轻漫忽然敛去,目光紧锁着她,眉头皱起,半晌未出声。
“闻导。”虞乔出声提醒,唇角弧度丝毫未变。
闻渡仿如大梦初醒,侧眸瞥了Alin一眼,接着淡淡与她握手:“虞小姐,久闻大名。”
“闻导才是。”
闻渡又看了她一眼,神色恢复:“对了Alin,我还带了一个人来,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Alin笑:“闻导肯赏光就好。”
她话音刚落,邵书白从门外推门进来。
Alin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
虞乔先反应过来,礼貌打招呼:“原来是邵老师。”
邵书白回她的话,视线却落在Alin身上:“虞老师,久仰。”
四人落座,包间是圆桌,邵书白坐到了Alin的旁边。
采逸轩粤菜出名,装修却颇有些中西结合的味道。服务员呈上菜单,四人随意点了几样,邵书白叫了两瓶酒。
并不是佐餐的红酒或干白,而是高度数的威士忌,加冰喝下去,胃火辣辣地疼。Alin面不改色,一杯接一杯。
喝了两小杯,虞乔隐隐觉得有些受不了,道失陪去了洗手间。
她揿开水龙头,低头干呕,因为没吃食物,所以吐不出什么,只是觉得胃和嗓子都难受得仿佛被火烧。
身后突然有人拢起了她微微沾水的长发,用一根发圈束起,不悦地叮嘱:“脏。”
虞乔头也不回,嗓子干哑:“你怎么也出来了,把他们撂那不好吧。”
“出来看看你。”Alin手撑在虞乔旁边的洗手台面,低着头侧眸看她,“很难受吗?”
“还好。”虞乔漱了两下口,转身腰靠着台面,“回去吃两颗药就好了。”
Alin不悦:“不能喝就别喝,闻渡和邵书白又不是会逼酒的人。”
“跟他们无关。”虞乔笑笑,“是我自己想喝一点。”
“你一杯倒我还不清楚。”Alin说着掏出手机准备拨容夏的电话,“我叫容夏来接你回去。”
“别。”虞乔笑着求饶,“今晚让我自己安静一天吧,昨天去录节目一堆人吵吵闹闹,头疼死了。”
Alin微微沉默:“你怪我吗?”
“我为什么要怪你。”
“其实闻渡的戏也不是非演不可。其他递来的本子片酬也不比闻渡给得少,你想要钱,随便挑一个都轻松又有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即使拼命也未必能得到一个机会。”
“所以呢?”虞乔问。
“所以你怪我吗?”
虞乔凝视Alin片刻,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你嘴唇白了,胃疼吗?”
Alin怔神。
虞乔扬唇:“当初你问我想要什么的时候,我确实说我想要钱。这些年是你带着我一步步走到今天,让我赚到钱还债。如果不是你,可能不用等被追债的催死,我就已经活不下去了。”
“所以我怎么会怪你,Alin,是你救了我。到今天,不止是你想让我变得更好,地位更高,我也想,不为别的,就为了对得起你和喜欢我的那群粉丝。”
Alin沉默几秒,慢慢笑了下:“我没看错人。”
虞乔耸耸肩:“我又不是邵书白。”
“去你的。”Alin笑骂了一句,把手里擦水的纸团砸她身上。
“对了,”虞乔扬扬下巴,“这裙子怎么回事,闻渡刚才的眼神好奇怪。”
Alin也没打算瞒着她:“闻渡有个妹妹,这剧本据说是他妹妹朋友写的。”
“我长得很像他妹妹吗?”
“不像。”Alin说:“但是一样的衣服,足够让他恍神片刻了。”
虞乔点点头,揉着有些发疼的脑袋:“我去前台要杯糖水喝,你再缓一会儿再回去。”
Alin摆摆手。
虞乔从口袋里摸出个口罩戴上,一路到了前台,问服务员要了杯温糖水,又叫她们给Alin也送去一杯。
她靠在大理石台旁,接来服务员递过的糖水,拉下口罩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虞乔抬眼环视了一圈大厅,思绪再次回想起刚才周宴深的样子。
他应该早已离开了吧。
不是次次都有见面的机会的,能有这么多看见他的巧合已经是上天赠恩。
她心不在焉地想着,身旁忽然落下一阵阴影,有人曲指敲了敲她面前的台面:“虞乔。”
虞乔回神,看清旁边的人,微讶:“闻导?”
“怎么不回包厢?”
“洗手间出来路过,就要杯水喝。”虞乔笑,“您呢?”
闻渡看了眼那杯水,直说道:“我是出来找你的。”
“我?”
“有兴趣出演我的电影吗?”闻渡开门见山。
虞乔先是惊讶,随即压下心里的狂喜,知道她这是有资格参与试镜了。
“当然。”她无比诚恳道,“《白色雪山》的剧本特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