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民伤财是不是?”
高卫东这样无法无天的人,这会儿都不敢接话了。围垦造田是人定胜天的典范,也是现代愚公移山。把这种伟大的活动称之为劳民伤财,那那那政治就不正确。
田蓝也不吭声,因为谢将军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花费了这么长时间,动用了这么多劳力,投入了这么多本钱,最后,反而搞得天怒人怨。”
他的语气过于伤感,神差鬼使间,田蓝都开口安慰了他一句:“其实,谁都没想到大自然的反应会这么快。”
要说农民出身的老将军们,想不到围垦造田的坏处,那是不可能的。新中国成立之后,首先在农业上发力的就是大兴水利。水的问题,谁都知道非常重要。
只是,国际局势紧张,三线生产任务重,备战备荒的责任大,大家想的是咬咬牙,熬过这几年,等到形势好了,再做下一步打算。
然而大自然就是这样的敏感,它不会慢慢地积累问题,你对它下动手,它一反应过来就是千百倍的回击。
你把它的湖变没了,它也绝对不会收回它的水。
谢将军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伤感:“是啊,老天爷是不会给你面子的,它哪里会管天下人的死活。”
这话田蓝就没办法接了,只能眼观鼻鼻观心。
谢将军又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开口:“那个水面种稻,还有改造冷浸田,写个报告上来,详细点儿,实用点儿,不要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就说怎么弄。”
田蓝毫不犹豫地分配工作:“高卫东,这事你负责,好好写,别废话,别掉书袋。”
高卫东瞪眼睛,怎么一下子变成了他的活?
田蓝毫不犹豫:“你们是大学生啊,你们的文化水平比我高,而且这两件事情都是你们在实践进行的呀。你们不写总结谁写?”
想的美哦,天底下最烦人的就是文字工作。大家都是宁可干活也不愿意写总结的好不好?
谢将军原先情绪有些低落,这会儿被小知青逗笑了,他还主动问了句:“你给他分配工作,那你干什么呀?”
田蓝毫不犹豫:“我当然是要去海南育种了。”
谢将军还是头回听说这件事,颇为惊讶:“你去海南?”
田蓝点头,一本正经:“所有干农学的人都是候鸟,必须得善用我国地大物博气候多变的特点。去海南繁育种子,一年可以收三回稻子,就能繁殖三代,这对育种工作非常重要。”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吴处长也补充说明:“南繁现在已经很成气候了,我们最近要种的棉花新品种,就是棉花研究所在崖城育种基地培育成功的。”
谢将军冒了一句:“这么好啊。”
田蓝猛点头,趁机打申请:“我跟我们团长说了,但是他还没批准。我现在想请您帮忙,我希望立刻出发,尽快到达海南,时间不等人。”
车上的人都惊讶了,陈立恒下意识地冒了句:“那么快?”
薛秀琴也无法接受:“你不陪我了吗?”
她大老远的从宁甘农场跑到三江平原,除了传授小拱棚技术之外,重点目的就是要跟田蓝好好在一起啊。
结果她来了,这人倒跑了。
田蓝愧疚地对她拱手作揖:“没办法,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我不能耽误时间。”
高卫东都于心不忍:“就是耽误了一季也不能怎样。三江农场这边还有好多事情得你主持呢。像是水面种植的推广,还有冷浸田的改造,我们经验不足,需要你过来打头阵。”
田蓝摇头,十分愧疚:“抱歉,我也不想中途就丢下你们。但是育种的工作真的非常重要,我没有时间停留。这里的事情只能拜托给你们了。”
车子在县城停下。
薛秀琴下车的时候还撅着嘴巴,十分不满:“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我才来几天啊。”
田蓝双手合十,一个劲儿道歉:“不好意思,这事是在你来之前就定下的。”
“那你就不能更改计划吗?”
田蓝语气坚定:“不能,因为没时间。”
薛秀琴沮丧的不行,立刻打击田蓝:“那你也不要想了,谢将军也没答应你啊。我跟你说我都打听过了,谢将军的小儿子跟你差不多大,估计也是你的未婚夫。他怎么会让儿媳妇千里迢迢跑海南呢?”
田蓝超级无语:“你好厉害,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都不知道他有个儿子。我说你跑三江平原来,啥事不干就专门打听这些啦?”
薛秀琴半点不害臊,反而理直气壮:“这还要打听吗?大家都知道啊。”
田蓝直接呵呵,再度强调:“我都来了快半年了,我怎么就不知道?”
陈立恒一直默默地跟着两个女孩。
现在治安不好,各地行政机关乃至警检法系统瘫痪,就连劳改农场都有犯人趁机逃之夭夭。
谢将军特地嘱咐他陪两个女孩一块儿去拍电报。
他一直没说话,这会儿也忍不住问:“真的必须得马上走吗?就不能多待几天?”
田蓝摇头,斩钉截铁:“不行。”
不是她冷酷无情,完全不顾忌跟小伙伴的友谊。而是太空站的停留时间是有限的。
按照她穿越过后的经验空间提供给他她东西都是最终会消失的。无论临期食品还是被取消的温泉大餐订单,以及各式各样的种子,她不再一定的期限取用的话,它们都会被遗弃。
太空站的情况应当也一样。
太空站造价高昂,拥有相关技术的国家屈指可数,历史上被废弃的太空站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