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料到的早已料到了,该吩咐的也早吩咐过了,是我等办事不力。请哥哥务必降罪责罚我我等,以抚慰全军!”
双方推脱了一番,魏變也知道这台阶自己必须得下,于是下令扣除众军官半年俸禄,每人降职一等,以半年为期进行监察,若无再犯,方可恢复原职。
罪名有人担着了,事情也有了交代。于是黑马军又重新上路,准备回程。
就在此时,有眼尖的瞧见不远处有一行十数人的斥候兵正向他们驶来。
消息立刻上报到魏變处,魏變也看到了正在靠近的几骑人马。他顿时紧张起来。
他唯恐那是谢无疾派来刺探他们撤退路线的探子,于是立刻下令道:“快骑营去追!务必将他们捉拿回来!”
按理说,探子应当只在远方看看他们的情形,而不会靠近,毕竟有被射杀的风险。谁料那队人马却径直驰了过来,并无掉头逃走的意思。
弓兵们连忙摆开架势,准备进行射击。然而魏變却见那几人挥舞着使旗,忙又下令道:“先别动手!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于是那队人马顺顺当当靠近了,魏變派了人前去接洽。
不多会儿,接洽的人回来了,神情复杂地向魏變汇报道:“大王……他们说,他们是代表朱府尹前来……来劝降的。”
魏變愣住了。劝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