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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见天光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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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黑甲军去了驿馆,发现夏云鹤不在,问了管事得知人天不亮便去了子育巷,一群人心下慌乱,一面派人报知福王,一面派人去往子育巷后山,一面派人出城拦截。

福王一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大怒,责令黑甲军封锁城门,一时间,远州城鸡飞狗跳,众人不明就里,猜测这位福王约莫狂症又犯了,只作茶余饭后闲扯片刻。

等巡夜的梆子敲过三更,派出去的人一无所获,福王才确定终是被夏云鹤耍了一通。

不过是金蝉脱壳之计,偏叫他着了道,福王噼里啪啦砸了一场,又觉怒气未歇,便揪着增喜去泄私欲。

一天时间,足以夏云鹤等人走出远州东郊,出了远州东郊,纵使福王手眼通天,也是耐他不何!

放夏云鹤一马,不代表福王不记仇,只是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且说夏云鹤一行人回到鄞郡,已是小满过后。

正值暑气渐起,早晚温差极大,冷时寒风刺骨,热时如在蒸笼。

天气一热,难免心情烦躁,加之诸事堆叠,更令人烦闷。

所幸夏云鹤喜热恶寒,在他人酷热难耐,薄纱半臂上身时,她还是一袭长衫,面上不见半分暑气,连腰带也束得紧紧的,只有这时,她才得些许自在。

老连在田里做活时,看见捂得严严实实的夏云鹤,不由向月娥感叹,“这夏通判怕是粟米变的,啷个挺耐旱。”

古有农谚,“立夏不下雨,犁耙高挂起”,自入夏以来,一连旱了二十几天,河床都渐渐裸出,田里的粟正是分蘖,放眼望去,虽是绿绿的一片茎秆,但叶片耷拉,再有半月左右,便会开始拔节孕穗,届时再不下雨,秋日里可就没了收成。

天上无云,不闻一丝雨气,大地被闷热笼罩,万物都静默,这些粟米亟待一场大雨充实籽粒。

夏云鹤一回到鄞郡,便收到傅三爷的消息,盗粮的那帮人将军粮偷运至恒升货栈,再由恒升货栈夜里运至漕运码头,恒升货栈即之前的田记粮油铺,那铺面改了名字,重新开张……傅三爷还说,盗走的粮食囤压在漕运仓,还未出境。

“还得说公子回来的及时。”,傅三爷叹口气,接着说道,“再晚几天,粮食就会被运走。”

夏云鹤问道:“半个月时间,这帮人真耐得住性子?”

傅三爷回道:“不是耐得住,而是半夜偷运,动静不敢太大,每晚只运丑、寅两个时辰,再一个,陆运沿途岗哨太多,他们想走水运,在寻合适的商船。”

夏云鹤听完,并未做声,沉默良久,不紧不慢开口,“他们也知道是见不得人的事,才这样小心。”

“公子,要不要立刻抓住这帮兔崽子!反正我们盯着他们,一个也跑不了。”,傅三爷攥紧拳头,恨恨朝空中虚砸一下。

“不。”,夏云鹤微微勾唇,眼中透出几分冷,肆意敲击着指节,慢悠悠说道,“要捉住这帮盗粮贼,最忌讳操之过急。打蛇打七寸,抓贼要拿脏。”

此番回来,她对外只称养病,闭门谢客,期间王延玉来拜访过几次,臻娘都推了回去。

傅三爷和夜不收则昼夜监视漕运渡口,耐心熬煮着这伙贼人。

天气越发热了,河水水位下降得厉害,再招不到大船,这帮人只能从水路转陆路,夏云鹤在屋内静坐,听着傅三爷的描述,心中清楚,左右是这几天见真招了。

就在这时,穆修年从岭南回到鄞郡,他还带来一封温朔川的亲笔信。

信中说道:远州血罗衣一案,擎始于万无白与罗氏联姻。万无白因军功擢升都尉,恶妻貌丑,遂以七出休妻。罗氏不甘,纠结族人扰乱山阳万氏,伤仆百余人。万无白闻讯,率兵拦截罗氏归途,虐杀罗家青壮二十,犯下死罪,黜出沈家军。然万家以重金赎其罪,未几复起用。罗家再往寻衅,打伤万氏仆役数人。恰逢陈统领巡至,检视案情,乃成轰动一时的血罗衣案。

罗衣暗赤,一族旦夕尽灭。

看完温朔川的信,夏云鹤久久不语,温朔川在信中叹道,不过两族婚姻纠纷,何至于一夜灭尽罗氏,陈海洲的手段过于残忍……夏云鹤揣起手,“澄言兄啊,澄言兄,你当真以为万罗之争起于衽席?”

明明是那张走私名录……

只是……夏云鹤望着墙外柳,思索到,只是……眼下诸事撞在一起,血罗衣一案不急。待解决眼下这帮盗粮贼,再找郭婶子问一问缘由。

才这样想着,院门却被人笃笃叩响。

三娘跑去开了门,见来人是漆雕夫人与郭婶子。

夏云鹤心底诧异了一下,暗道,自己还没去寻她们,这二人倒来寻她,等她视线对上郭婶子的那一刻,夏云鹤心中瞬间清明,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来了,便听听她们说什么。她笑了笑,抬手请二人屋里坐。

甫一进屋,郭婶子顾不得夏云鹤的客套,开门见山问道,“夏大人远州之行如何?”

夏云鹤并不急,给二人沏了茶,笑眯眯回道,“夏某在远州找到一个烧过的祠堂,祠堂下有一密室,密室中有一本罗氏族谱……”

郭婶子焦急道:“然后呢?”

夏云鹤托着茶杯,漫不经心说道,“不过,那本族谱是假的,对了,还有一封书信,一张走私名录,估计,与那族谱一样都是假的。”

“假的!怎么可能!”,郭婶子气笑了。

“哦?”,夏云鹤道,“郭娘子久居鄞地,远州之事你凭何笃定呢?莫非你亲眼见过?”

这话叫郭婶子噎了噎,她垂下头,没了话,漆雕夫人接了话头,“夏大人,说话何必如此苛刻?”

见夏云鹤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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