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吏进来。”
就是那把大字写成犬字的书吏,很快走进了签押房。书吏进来之后,张问说道:“把门关上。”
书吏只得转身将签押房的门关上。
黄仁直也不知道张问要搞什么,仍然坐着看官报公文。
“来,这里坐。”张问指着暖阁里的一把椅子。
书吏疑惑地说道:“堂尊叫属下何事?”
张问看了一眼关闭的房门,说道:“这会儿叫你进来,你又把门关上了。”
书吏愕然道:“不是堂尊叫属下关上的吗?”
“是啊,是本官叫你关的。”张问道,“你知道咱们要说什么吗?”
书吏摇摇头。
张问道:“你不知道,外面的人……比如管主簿这些人,怕也不知道吧?”
书吏愕然,发了一阵呆,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门,是堂尊让关的,这会儿他也不敢去开了,又回过头来说道:“堂尊……您这是……”
“本官要将你革职,你怕了,就叛了管主簿,投靠本官,是不是这样?”
书吏摸了一把额头,皱眉一脸哭相道:“属下……不懂堂尊什么意思。”
这时旁边的黄仁直突然笑出声来,摸着山羊胡道:“妙!妙!”
第一卷 乘醉听风雨 第〇七章 风月
张问对刑房书吏笑道:“本官现在要你叛了管主簿,投靠本官,揭发他贪赃枉法的罪行。”
书吏愕然,想了想说道:“是属下自己不慎将大字写成了犬字,和管主簿无干啊。”
“我说你咋还没明白。好吧,你仗义,不说是管主簿指使你干的,可本官一句话就能开除你,他能护得住你?”
书吏一急说道:“堂尊也给人条活路不是。属下这职位给了一千两银子……要是被罢了,银子不是打水漂了么?”
“一千两?”张问吃惊道,“你给谁了?”
“前任刑房书吏啊。”
这时旁边的黄仁直说道:“书吏油水很多,按规矩新任的书吏要给前任银子买缺,老夫没想到这上虞县的书吏买缺,竟也高达一千两。”
张问转头看着书吏说道:“本官要是罢了你,刑房书吏的买缺银子怕是没你的份了,那买缺银子给谁?”
书吏忙道:“堂尊可要给属下一条活路啊,属下全家老小都靠着属下拿银子回去买米买柴……堂尊……”
“你要是被罢了,下任的买缺银子给谁?”张问又问了一遍。
黄仁直不紧不慢地说道:“这种情况一般是知县和主簿平分,不过这会儿张大人和管主簿说不到一块,这最后谁做刑房书吏,拍板的是大人,大人可以一个人拿了。”
书吏意识到罢了自己的职,知县获利很大,急忙讨饶,说道:“堂尊,您要真这么杀鸡取卵,大伙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