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问忍不住立刻看向绣姑的胸口,只见那两团东西隔着衣服弹了起来,立刻将衣服撑起。
睡觉之前,绣姑把脸洗干净了,这时候她红红的美丽脸蛋分外诱人。但是张问忍耐了下来,一会万一弄出声音,让外面的军士听见了,不定会发生什么事。这里毕竟是敌营,张问不敢有丝毫大意,先前吃晚饭的时候有一把割烤肉的餐刀,张问悄悄留了起来,这时候他从角落里拿出那把刀,塞到枕头底下。
如果不是在绣姑家里杀了人,张问不会带着绣姑一起走,自己人单力薄,带着她走很危险,对自己也是拖累。但是事已至此,张问只好随时护着。
绣姑吹灭了灯,就爬上床,拉了毯子盖上。她刚刚想着张问会不会抱着她,张问就从后面伸手抱住了她,坚实的胸膛靠在她的背上,让绣姑心跳加剧。
她的身体很柔软,女性特有的柔软感觉,张问抱着她,闻着她的体香,感觉着她身子的流畅曲线,身上冒起一团火。张问欲罢不能,虽然她身体刺激着他、让他很难耐,但是又舍不得放手,他的玩意已经腾地立了起来。
张问那根玩意如铁棍一般硬着,他又舍不得放开绣姑,所以没有任何办法让它软下去。恐怕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张问心道,不过今晚不睡更好,可以时刻保持警惕。
那根长长的东西抵在绣姑的翘臀上,因为张问越抱越紧,它已经被挤压着钻进了绣姑的臀沟,虽然隔着裤子,但是绣姑却实实在在感受着它的跳动,绣姑呼吸口难,双手死死抓紧枕头,身上像发高烧一样滚烫。她头脑发昏,咬着嘴唇忍不住闷闷地呻吟了一声。
张问忙抓起自己的衣服,拿了过去,说道:“咬住,千万不要出声。”
张问已经忍受不住,实际上他已经被绣姑诱惑了十来天,每天都在幻想她的身体。他伸手去解绣姑的腰带,张问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颤抖,张问脱过多少美貌女人的衣服,从来就没有这么紧张过,这时候他的手居然在抖,让他自己都无法明白是为什么。
绣姑感觉到自己的腰带被解开,她自然明白张问要做什么,她没有丝毫抗拒,只是身体已经绷得很紧。她的身体发颤,胸口的红豆立刻涨得生硬,两个东西涨得难受,就像哺乳期奶水充足的女人一样涨得仿佛要爆炸。她咬紧嘴里的衣服,拼命忍耐着,身体又热又有种说不出的感受,就像骨髓在发痒一样,那种痒无迹可寻,没有地方可以挠。
张问慢慢褪下了绣姑的裤子,他的手掌滑过绣姑那充满弹性的光滑的挺翘臀部,滑过后腰、髋部、臀部组成的完美弧线,他沉重地喘息着,胸口咚咚咚大如雷鸣。张问已经无法等待,无法等待就算是一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