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床铺,怀抱如玉的娇娃,张问一晚上睡得很香,醒来时已日上三竿。因为他从今天起不用去上朝了,也没人叫他,才睡这么晚,要是在平日这时候,张问在衙门都不知处理完多少公务了。
沈碧瑶这里的奴婢极多,都是她自己带过来的人,分作白衣侍女和黑衣侍女两种,白衣女子们侍候主人的生活起居,近身侍候,玄衣女子多数在外面等候差遣,头上戴着帷帽,腰上挂着武器。
张问在众多白衣侍女的侍候下穿衣洗漱,吃早饭都时候都不用动手,坐着等人喂……沈碧瑶这里还真的舒服。
吃完早饭,张问想起正事,便对沈碧瑶说道:“前日我在内阁听说一种铁路,在矿山中使用,有官员上书建议在驿道到修这种铁路,你听说过这种东西?”
“玉儿,去把西山煤窑的图纸拿过来。”沈碧瑶回头说了一声。
过了一会,一个白衣侍女拿过了一叠图纸,沈碧瑶便挑出其中几张,对张问说道:“这种路轨在各大矿山都有使用,配以齿轮结构,可以很容易把几千斤的车从斜坡上拉上去,省力省时,所以沈家开的矿山都有使用路轨。”
张问拿起那些图纸,上面画的结构复杂,虽然标有尺寸和诸多文字说明,但是张问对这种东西一窍不通,所以只能看个大概,他说道:“工部的官员肯定有人懂这东西,年后我找些工部官员看看这些图纸。”
沈碧瑶淡淡地说道:“京师外面的西山煤矿,是咱们刚建的,使用最新的构造,包括有路轨和车辆,相公可以派几个官员去实地考察。”
张问想了想又问道:“从京师到西安的驿道全长约两千里,如果在这条路上修路轨,大概需要多少银子?”
沈碧瑶轻轻拿起一个精致的小算盘,噼噼啪啪地打了一会,说道:“具体要修桥开山等无法马上细算,粗略估算,要修建这么长的路轨需要新开许多铁矿山和铁坊,运木等等,加上修建费用,至少需要一千万两……还不能有官员从中贪墨。”
“一千万!”张问吃了一惊,这数目要是在新政之前,都赶得上整个大明几年的财政总收入了,“花费这么多银子修一条路?吏部尚书崔景荣为何提出如此荒诞不经的建议!”
沈碧瑶却很淡然,“相公不是提出要在近两三年对西北投入至少六成国力么?明年岁入预计五千万,六成就是三千万,三年就九千万两,如果用驴车沿着驿道向西北调送物资,在路途上起码就要损耗总价一半的银子,也就是约四千五百万两都要损耗在路途上。”
“如果有了路轨,沿路再配备补给检修的驿站,使用大装载的车队,运送时间和耗费将大幅度降低。所以妾身觉得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