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朱徽婧哽咽道:“我知道他忙,可这样重要的日子一年才一天,他就舍不得抽出一晚的时间么?我在他的心里究竟有多少分量?”
……
就在这时,玄月策马来到张问的马车旁,对张问说道:“刚才有个太监告诉属下,遂平公主在后面的茶楼上。”
张问听罢说道:“派几个身手好的,暗中保护。”
吩咐完他便不再管遂平公主,什么重要的日子对张问来说没多少意义。张问很多时候把这些感情的东西也看得淡了,唐玄宗和杨贵妃的感情是千古传颂,也就那么回事儿,唐玄宗权力大的时候,就算是自己的儿媳,也可以轻松夺过来,一旦失势,还不是只有让他所谓的心爱女人作为牺牲品平息众人的怨气。
张问来到内阁,只见首辅顾秉镰和几个部堂大人已经在那里等候了,顾秉镰一脸愤怒道:“这个巡抚胡鏊是干什么吃的,几万人一起叛乱,他事前一点都不知道?”
“胡鏊?”张问一边接过急报,一边说道,“山西发生起义了?刚才我在家里听说西面出事了,还以为是陕西。”
顾秉镰道:“陕西的叛乱一直就没平定过,没吃的,剿了又起,灭之不绝。现在山西也动乱,年后朝廷怎么向西北调运物资,资敌吗?”
张问道:“这个巡抚渎职,必须查办,立刻召他回京领罪!重新派得力大员前往山西,平定叛乱,不能影响年后的朝廷大略。”
“派谁去呢?”
众人左右看了看,把目光集中在了兵部左侍郎杨鹤的身上。杨鹤愕然地看着大伙,说道:“我虽然在西北做过地方官,但恐怕才能有限,有负朝廷众望。”
张问轻轻一拍大腿,指着杨鹤道:“就是杨大人最适合,你不说话我差点没想到你。”
杨鹤瞪圆了双眼:“诸位大臣都看着我,我……”
张问道:“杨大人切勿推辞,山西的事儿并不难办,胡鏊是太废了才办成这样,以杨大人的才能,山西垂拱而治。朝廷不是已经定下了政略援助西北各省?况且新政以来,山西的几个受灾县府已经减免了赋税。杨大人到山西之后,尽力宣扬朝廷的政略,待到税收遂渐上来,便可运抵西北各地,缴抚并用,要钱有钱,要兵有兵,有什么好难的?”
杨鹤苦着脸,心道:要真这么简单,山西巡抚胡鏊真笨得自己丢乌纱帽玩?他一省大员,坐到那个位置没几斤几两怎么可能……新政虽然不收无地赤贫佃户的税了,可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缙绅地主照样是把赋税摊派在佃户头上,该造反的还得造反。
杨鹤道:“老夫以前在山陕两地都做过地方官,那里情况复杂,晋商、地主、地方官吏错综复杂,现在这些人对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