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高度给予无情的驳斥。
两个皂隶小心翼翼地抬着瓦罐走到午门楼下,将东西搁置在桌案上。内阁大臣张问和顾秉镰先拜了几拜,走上前去观看那甲骨,只见上面写的文字模糊不清,而且是甲骨文,根本就不认识。
张问遂对众官说道:“甲骨上刻着上古文字,有谁对此有考究,上来看看是什么字。”
新旧两党的官员都有人上去看,因为大家都不想被蒙在鼓里糊弄。大伙儿围着那块骨头看了半天,没看出是什么字……虽然朝里的官员都是科举出来的饱儒之士,但是这种上古文字早就失传了,简单的象形字体还大概猜得出来,一旦复杂的字就完全摸不着门路。
是什么字,大家都不知道,但是总算看出来一点:这骨头和上面的字的确有些年头了,不像是临时弄出来糊弄人的东西。
一个花白胡须的红袍官儿拿着一个放大镜仔细看了一会,说道:“什么字老夫不认识,但是老夫对古董有些鉴定经验,这块骨头,的确有千年以上的来历了。”
老头说了这句话,众人又眼见为实,这才松了一口气:既然不是临时弄出来的东西,那自然就不是预谋。
没人认识,张问只好叫人墨拓之后把骨头收入大库。
就在这时,一个青年官员说道:“既是天道,我等凡人不能解读,岂不辜负了上天的警示?我等应该尽力解读出来才对。”
有人说道:“可大伙儿都不认识,不知道上面写得什么。”
又有人道:“这第一个字有飘渺之感,可能是风字,第三个字有波光荡漾之意,可能是水字……这四个字应该是风调雨顺?”
众人听罢纷纷附和,都大拍马屁,说是朝政清明、敬畏天地,上天很满意,这才降下祥瑞。
那青年官员摇摇头道:“既然不能解读,万万不可枉度天意。下官听说大隆福寺的空灵大师对上古文字颇有研究,不如把墨拓拿到寺庙里,让大师解答天意如何?”
礼部左侍郎周治学立刻反对道:“这块甲骨从黄河里打捞出来,不过就是上古时的遗迹被冲刷到河中,偶然现世而已,谁又能保证是上天的警示?”
甲骨有些年头了,不是临时刻意为之。那么这东西不是预谋没有错,但是,并不妨碍别人借题发挥,马上捣鼓出来一些说辞。
刚刚才过去的那场妖书案,让三党损失惨重,礼部侍郎周治学是三党经过“新妖书案”洗礼之后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大员之一,他要领头对抗“奸党”,防止奸党借一块骨头发挥。
这时新党那边的一个官员语重心长地说道:“举头三尺有神灵,周大人慎言。”
周治学正色道:“如果真的是上天的启示,为什么这几个字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