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自阉后来到京师,希望能进宫混口饭吃,可惜有草民这样想法的人不少,不幸的是宫里的人没选中草民。草民无奈之下做了乞丐,多蒙许家老爷见怜,收下草民做了个家奴。草民因跟着老爷日久,忠心可靠,所以现在是许家的管家。”
将领微微地点了点头,这种情况是完全合理的。很多穷人家的孩子,都要饿死了,如果能做太监,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可是宫里的名额有限,所以也有些阉人并不是太监……太监那可是最高级的阉人。
虽说王承恩的解释合情合理,但这又是一个疑点,让明军将领再次心生疑惑。
“慢着!”将领手一挥,叫住身边的人,“来人,把那张画像拿过来。”
他又指着那架蒙着黑布的马车道:“叫车里面的人下来!”
陈益友忙道:“将军,老爷吹不得风,况且那病很容易传染人!”
“都散开一点,叫他给我下来,没听见我说的话?”将领喝道。
陈益友道:“老爷无法行走。”他一边说一边看见明军将领已经拿到了一幅画像,陈益友推测,这群人定然是搜查信王的人!
明军将领既然起了心要查那个“病人”,什么借口都没有用。陈益友如此废话,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太监王承恩和他相处也有几年了,二人倒是很有默契,王承恩趁那将领说话的时候,悄悄对旁边的一个汉子说道:“那些皂隶和兵丁没什么能耐,只有那个将领对付起来可能有点困难,一会他就交给你了。”
听王承恩说话的汉子叫王德偌,是王承恩的干儿子,身手可以说算顶尖人物,是王承恩的心腹干将之一。王德偌长得高大,全身肌肉结实,皮肤黝黑,一天说不了两句话,但是办起事儿来十分干净利落。
王德偌也不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明军将领扬着马鞭说道:“把人给我弄出来,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你们去!”
“是,将军。”陈益友依然恭敬地说道。他趁机从明军将领身边退了回来,又指着那丛竹林道:“再砍几根竹子过来,远远的把车帘挑下来。”
明军将领和那些兵丁皂隶都怕被染上麻风病,又后退了几步,远远地看着。
王德偌跟着那几个砍竹子的人走到溪边,拿着柴刀砍了两根竹子,而且把一头削得很尖。然后他把柴刀撇在腰间,把两根竹子抗在左肩上,跟着砍竹的人走了过来。
就在这时,陈益友突然喊道:“兄弟们,还等什么?”
陈益友身边的二十来青壮汉子突然变得犹如一群猛虎一般,他们有的拿着竹竿,有的拾起鹅卵石,有的操起棍棒柴刀,大吼着向明军军士皂隶冲了过去。
按照布置,有七八个最为精壮的汉子丢下路下面的这帮人,直扑土路;而其他人则正面冲向明军。
明军将领大急,高声喊道:“备战!”
就在这时,突然“呼”地一声风响,只见一根竹竿向明军将领疾飞而来。将领是经过战阵的人,他直觉性地感觉到危险,急忙向左边扑倒。
“啪!”劲道十足的竹竿呼啸而至,削尖的一头在前方,其杀伤力在速度的冲击力下,并不见得比投枪或者弓箭弱。将领那一扑,救了他的命,竹竿插到地上,巨大的冲力将鹅卵石击得飞溅,就像一块石头丢进水里水花飞溅一般。
“唰!”明军将领拔出了腰刀,怒喊道:“格杀勿论!”他身后的兵丁皂隶也各操武器靠上前来,有的开始从箭袋里取弓箭了。
将领已经发现对自己投暗枪的汉子,(那汉子便是黝黑皮糙的王德偌,太监王承恩的干儿子。)他还没来得及取弓箭反击,王德偌已经把手里剩下的另一支竹竿投掷了过来。
将领已有准备,盯住竹竿来势,突然挥刀侧击,“啪”地一声将那竹竿打偏。竹竿偏离方向之后,依然疾飞而去。
站在明军将领身后的一个皂隶倒霉了,只听得“啊”地一声惨叫,竹竿从他的前胸当胸穿过,鲜血顿时染红了竹竿。那皂隶大睁着双眼,双手颤抖地抓着插在胸前的竹竿,软软地倒了下去。
说是迟那是快,王德偌拔出腰间的柴刀,突突突地冲了过来。
后面的两个带甲军士越过明军将领,向王德偌冲去,左边一个是刀盾手,右边那个是长枪手,二人迎上王德偌,远近夹攻。
王德偌手里只有一把柴刀,长枪急速刺来,他侧身一躲,一把抓住长枪,向后面一拉,然后扬起柴刀,手起刀落,“喀!”那长枪手的面上立刻血肉模糊。
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又跳将起来,凭借身体的下落之势,右手的柴刀直接向刀盾手的盾牌砍下去,“哐”地一声,刀盾手拿捏不住盾牌,掉到了地上。王德偌是一气呵成,他手臂上一股股的肌肉暴涨,顺手将左手缴到的长枪立刻向刀盾手刺出!
就在这时,后面的明军将领张弓搭箭,对准了王德偌,尖尖的箭簇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犹如死神的冷笑。
第七卷 率土之滨 第四四章 风头
双方话不投机,信王这边的人眼看要穿帮,朱由检的老师陈益友一声令下,双方便兵戈相见,厮杀起来。
太监王承恩的干儿子、外表黑糙的肌肉男王德偌正跳在空中,一枪刺向右边的刀盾手。就在这时,他看见了泛着寒光的箭簇——前面那个明军将领张弓搭箭,眼看就要射自己了!
“噗哧!”王德偌一枪刺进了刀盾手的锁骨,与此同时,明军将领的右手也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