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可以说,在夏凡的箫声响起之前,众人对于这第三首曲子的第三次演绎,都并没有抱多大的期望。
偏偏……就在这所有人都没做好任何心理准备的时候,惊喜就这么突然而至!
并且比前两首更狂暴,也更加的撼人心魄!
若是将前两首曲子比作铺垫,将第三首曲子的前两次演绎比作欲扬先抑的话,那么这第三首曲子的第三次演奏,便是真真正正的高chao!
其爆发之凶猛,让每一个人在听完了这首琴箫和鸣的曲子之后,都有种从头到脚的酣畅淋漓之感!
激爽之余,更是把他们从各种纷乱的杂念之中干干净净的抽出,让他们回归到了最原始的乐曲本身!
也让几乎每一个人都发自内心的认为,那怕只是单纯的为了亲耳听到这三首曲子,之前那高达千两银子的门票,便都值了!
别说千两,纵然是在这个价位上再翻个几番,他们也依旧认为是值得的!
能够直击人心灵的乐曲,近乎是已经超越了所谓的‘艺’的境界,而触摸到了‘道’的边缘。
这样的乐曲,对于某一些人来讲,根本就是无价的!
“夏二少在音律一道上的境界之高,真是让菲儿难望项背。这首曲子在做完之后,菲儿也曾经想过,或许只有通过另外一种乐器从旁和音,才能真正的将乐曲完善,但苦思了很长时间,也始终不得其法。却没想到,夏二少仅仅只是听了这么一遍,就做到了菲儿一直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夏二少有鬼神之才,菲儿自愧弗如。”
宁菲儿并没有去理会大厅里的奇妙氛围,在弹奏完了这一首曲子之后,便从琴后站起了身,绕到了夏凡的面前,朝着夏凡行了一个福礼。
而看着宁菲儿的举动,场间诸人在琴音的感动之下,却已经没了丁点的嫉妒之心,只觉得确实唯有舞台之上的夏凡,才是和宁菲儿最为般配的。
正当众人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待着听到宁菲儿说出对夏凡的邀请,给今晚的整个表演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时,安静的大厅里却忽然平地起风雷,响起了一声颇为刺耳的冷笑。
“嘿嘿嘿,真是演的一场好戏啊!”
第二百二十一章彩头
这一声冷笑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极为突兀,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循声看去,发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的,正是那沈天赐。
“沈公子何出此言?”
夏凡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意外的情绪,只是站在舞台上,面带微笑的看着沈天赐问到。
“夏凡!你少给我装糊涂!你真当我沈天赐好糊弄不成?我承认你和宁大家方才所合奏的这一曲,确实要远比我修正的更加出色,无论境界还是演绎的方式、包括整首曲子对于听者的感染力,都远在我方才弹奏的那一曲之上。”
沈天赐的嘴角始终挂着冷笑,对方才夏凡和宁菲儿的演奏赞扬了一番后,话风一转,接着说道:“但是!你却犯了一个最愚蠢的错误!那便是过犹不及!方才你和宁大家所弹奏的这一曲,就算是放眼整个大乾王朝,都绝对没有乐师能够在这样短的时间里谱写出来!难道你要让我相信,你在音律一道上所达到的高度,已经超过了王朝所有乐师不成?”
“那在沈公子看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夏凡依旧面带微笑,丝毫没有因为沈天赐的言词而有任何动容。
“很简单!既然你不可能做到这一点,那么答案自然便呼之欲出了。宁大家不愧是真正的天才,虽然年纪尚轻,却已经是大家风范,连这样足以流芳百世的曲子,都能够谱写出来。更令人钦佩的是,为了给你造势,宁大家还甘愿自污,以牺牲自己的方式,来烘托你在音律一道上的才华,啧啧,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沈天赐满含嘲讽的说道。
“原来沈公子是这样的想法。”
夏凡仿佛这才听明白了沈天赐的意思,恍然大悟的说道。
“哼,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我天资横溢、风华绝代,三岁能文、五岁能武,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像我这样的天才,只是区区做几首曲子而已,简直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又能有何难?当然,对于这些,你们普通人自然是无法理解的,我懂。”
夏凡很是无耻的自夸了一番,偏偏自夸的时候还始终摆着一副认真的样子。
沈天赐听的微微一怔,旋即大怒,呵斥道:“夏凡!少给我胡搅蛮缠,你要真是有那个本事,可敢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再重新弹奏一首新曲!我也不要求这新曲依旧有第三首曲子的水准,只要达到平均的水准之上,能够超过宁大家前两首曲子的水平,我就信了你!”
话音落下,夏凡的脸上却是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为难之色,虽然一闪即逝,却足够让一直盯着夏凡的沈天赐看在眼里。
这让沈天赐对于自己的判断,再无任何怀疑!
“你怀疑我,那是你的问题,和我有什么关系?要是因为你怀疑,我就得弹一曲来证明自己,别人接着怀疑,我还要再弹一曲去证明,那我岂不是要累死?只要宁大家知道我确实有这个本事不就得了?这事轮的到你说话吗?”
夏凡翻了个白眼,摆出了一脸无赖的模样说道。
这副样子落在沈天赐的眼里,却让沈天赐认为是心虚的表现,不由得更加强硬的说道:“哼!别人我不管,但既然我沈天赐怀疑,那就必须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说法!否则……”
“否则怎样?这里是青阳城,不是郡府!还由不得外人胡乱撒野!我把你刚才的话还给你,凡事还是守规矩的好,把你在家族里习惯了的那一套,趁早给我收回
